宮遠徵:"你這個…
宮遠徵:"你這個狡猾多端的女人,你對我做了什么?
宮遠徵不愿意相信自己剛剛那副模樣是自愿的,一定是這個女人對他做了什么。
他怎么可能在這個女人的誘惑下,做出那樣的表情,甚至還…
鄭南衣:"不想承認剛剛的自己?
鄭南衣:"明明剛剛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啊。
鄭南衣:"你也很享受不是嗎?人就是要勇敢認清楚自己的欲望啊!
宮遠徵:"胡說!
宮遠徵:"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這樣的。
宮遠徵憤怒的瞪著鄭南衣,眼睛都氣紅了。
鄭南衣:"不承認沒關系,你很快就會再次看清楚自己了。
鄭南衣起身,走向一旁的桌子邊,上面是各種刑具。
鄭南衣拿出一條皮鞭,試了試手感,非常的不錯。
她看著宮遠徵笑的妖嬈,宮遠徵瞪大了眼睛。
宮遠徵:"你…你想要做什么?
鄭南衣抬起手,再重重落下。
過了一會兒,宮遠徵身上就已經疤痕交錯,看起來色情又誘人。
鄭南衣扔了皮鞭,又拿起了一個刑具。
鋒利的夾子輕輕碰一下身上就會落下一道血痕。
很快宮遠徵身上就布滿了傷口,鄭南衣好好欣賞著自己的節奏。
鄭南衣:"真漂亮啊!
鄭南衣:"看起來更加有食欲了呢。
這些傷都不致命,說疼吧又不是那么疼,還帶著一絲癢,折磨的人渾身難受。
鄭南衣蹲在宮遠徵面前,擺正他的腦袋。
鄭南衣:"小家伙,還嘴硬嗎?
鄭南衣:"明明我在對你用刑,可是你看看你,你好興奮哦。
鄭南衣:"你在興奮什么?弟弟都在對我點頭。
鄭南衣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宮遠徵臉上。
鄭南衣:"你可真是賤啊!
鄭南衣:"可是…
鄭南衣勾唇一笑。
鄭南衣:"姐姐就喜歡你這幅賤模樣。
宮遠徵不想理會她,同時也是因為羞恥,她說的對,他可真賤啊!
這個女人明明就是在折磨他,結果他還是控制不了的抬了頭。
鄭南衣彎腰,一口咬在宮遠徵的嘴唇上,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鄭南衣舔了一下,細細品嘗他的鮮血味。
鄭南衣:"不愧是姐姐看上的人,血液也是如此美味。
鄭南衣:"好了,玩了半天了,咱們也不耽擱時間了。
鄭南衣:"這幅模樣的小弟弟更加誘人呢。
鄭南衣再次低頭,這次沒有咬他,而是真正的親吻。
兩人都嘗到了血腥味,宮遠徵想要趕走她,卻被她硬生生擠了進去,掃劫一空。
鄭南衣還會故意去親吻他身上的傷口,又疼又癢的感覺,就算是想要推開她,他都做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多少次。
當宮遠徵再次潰不成軍后,鄭南衣放過了他。
鄭南衣:"小弟弟,還不承認自己賤,后面你明明能夠動彈了,可是你還是沒有推開我。
鄭南衣:"承認吧,你就是這樣的人。
鄭南衣:"今天就先到這里,咱們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鄭南衣笑的一臉得意,輕輕撫摸了一下宮遠徵的臉頰。
宮遠徵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鄭南衣說的話。
不得不承認,鄭南衣說的是對的。
他最后明明能夠推開她了,他卻沒有推開她,不僅沒有推開她,甚至還反客為主。
他真的是這樣的人。
宮遠徵猛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站在鄭南衣面前,手里端著毒藥,而鄭南衣正好好的被鐵鏈綁著。
宮遠徵微微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碟子也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他怎么…
宮遠徵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發現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
可是剛剛的感覺那么的真實,怎么會是假的呢?
宮遠徵看著鄭南衣,眼神驚恐,最后居然直接跑了。
鄭南衣:"哈哈…
鄭南衣沒忍住,直接笑了起來。
真的是太不驚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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