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兔頭人拽著娜娜的頭發將要將她送到另一個演播室的時候,娜娜終于怕了,淚流滿面的求饒:“我吃我吃,別解剖我,我吃!”
兔頭人腳步一頓,將娜娜再次丟到椅子那邊,娜娜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扶著桌子一點點的坐了下去。
看到的還是盆子里翻滾的大蜈蚣,她顫抖著伸出手咬牙抓住一把就要往嘴里塞時,卻沒想到隔壁坐著的孔雨歌同樣拒絕了:“我不吃!”
“哈?”兔頭人發出難聽的疑問嗓音,質疑的看了看手中的木倉,是這個對人沒有威脅了?
可當他伸出腳想要將孔雨歌一腳踹翻時,腳踢到孔雨歌身上就像是踢到了一塊石頭上,兔頭人清楚的聽到從自己腿部傳來一聲“咔噠”一聲脆響,隨后劇烈的疼痛襲來。
讓他不禁慘叫著丟掉了木倉,抱著腿哀嚎。
“蠢貨,快拿起木倉啊!”另一個兔頭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同伴出了這樣的岔子,急的他大喊大叫。
“砰!”娜娜已經撿起了木倉,對著另一個兔頭人的腿連開兩槍,將對方打的失去行動能力,并且眼疾手快的也將他手中的木倉奪走。
孔雨歌只要一想到這段時間被這犯罪組織盯上受到的恐懼和壓力,新仇舊恨涌起,不顧還在直播的鏡頭,抄起椅子往兔頭人身上砸。
兔頭人慘叫著避讓,曾經他們就是逮老鼠的貓,現在他們成了被逮的老鼠,只希望他們的喊叫能夠喚來同伴幫忙。
娜娜指著桌子盆子里的蜈蚣:“他們既然那么喜歡讓人吃東西,咱們就讓他吃個夠!”
孔雨歌一把拽走兔頭人套著的兔子頭套,頭套之下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東方面孔,算是丟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普通人,可他們壞的流膿,竟然用同類和同胞的血去幫他們創造財富。
“今天讓你們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孔雨歌端來裝著蜈蚣的盆,不顧對蜈蚣的恐懼,隨手抓起一把將它們塞到男人的嘴里。
“嗚嗚嗚!”男人痛苦的連連搖頭,口腔內被蜈蚣的鰲夾的粉碎,他只能咀嚼,腥氣十足的汁液滲進了他的嘴里,讓他側頭就要嘔吐。
剛張開嘴,就又被塞進一把蜈蚣,這場吃播變成了博弈,直播間里的打賞卻在激增,不少人都在彈幕中叫好,這種類型的盈利比下注賺的還多,讓幕后之人找到第二種盈利手段了。
另一個兔頭人也被娜娜拽了頭套,同樣是一個普通面容的中年男人,長得非常強壯,手臂上的肌肉都鼓了起來。
這樣的男人如果不直接殺了很難控制,娜娜剛起了這樣的念頭,就被男人一拳打在臉上,立刻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砰”的一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娜娜!”孔雨歌驚叫,她一人可對付不了兩個,更別提還再救一個人,她身上是有莊周夢蝶給的護身符不假,可護身符只能保護她一個啊!
肌肉男雙腿雖然被娜娜打廢,但雙手還是活動自如的,比另外一個同伙還能抗揍,所以一拳打的娜娜沒了動靜。
獰笑著快速從娜娜手中拿過了木倉,對著孔雨歌扣動扳機:“去死吧!”
“砰!”開槍的聲音,但子彈就像是打在了看不見的空氣墻上,與孔雨歌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掉落下來。
肌肉男驚的臉頰都在抽搐:“這......怎么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