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水火土五枚圣火令,對應的分別是傀儡術、醫術、秘寶、神兵以及機關術。
風云月三枚圣火令,則是對應刀劍攻伐之術。
只是到了波斯教廷手中后,因為無法波斯教廷那邊沒有任何地方能對應上這三枚圣火令,后來山中老人霍山才將圣火令神功刻錄在上面。
同時還有三種武學。
從那時候開始,才有了圣火令的說法。
當然,圣火令在波斯教廷自古就有,只是霍山將秦皇寶鑰弄成了圣火令,導致后面的人也覺得這玩意就是圣火令,是波斯教廷的東西。
對于這種盜竊行為,倒是跟偷國一樣,為人所不齒。
如今總結下來,十二枚圣火令,便是天精、地氣、玄血、黃魂、金傀、木醫、水寶、火兵、土御、風速、云影和月霜。
集齊十二枚圣火令就能找到真正的秦皇寶庫,并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
由鐵手造出的秦皇寶庫前,一束血光沖天,來的突然,消散的也很快。
這一幕,徘徊在周圍別有用心之人全都看在了眼中。
魔師宮,由楞嚴率領的弟子,看著血光消散的方向,一個個就像聞到腥味的貓。
楞嚴宗師巔峰的修為,手持奪神刺,看到那血光之時,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沒錯,是圣火令,雖然不知道那秦皇寶庫是真是假,但這圣火令肯定是真的。”
“這與師父手中的圣火令給我的感覺一樣,就算是不參加預選賽,我們也要把圣火令帶回去。”
楞嚴這邊已經帶著人摸了過去。
大輪寺的人也潛伏在周邊,看到血光之時,領隊的兩位尊者對視一眼,立刻帶著十二絕僧也朝著“秦皇寶庫”趕去。
風陵渡西邊,一片茂密的竹林中,原本多年未見,剛剛見面都忍不住打了一場的黃藥師、洪七公、段智興、歐陽鋒四人,看到那血光消散的方向也紛紛停了下來。
“黃老邪,這么多年,你居然還沒放棄搜尋圣火令!”
洪七公舉著酒葫蘆悶了口老酒后,咂吧著嘴看向一手持簫,一手后負,輕飄飄站在一棵彎竹上,身穿青袍,戴著人皮面具,瀟灑至極的黃藥師。
“阿彌陀佛,黃施主,這么多年了,難道你真相信,集齊了圣火令就能讓人起死回生?”
段智興穿著一身僧袍,口念佛號,悠悠地嘆了口氣。
歐陽鋒則是杵著蛇杖,面色陰鷙的環視著其余三人。
聽了洪七公和段智興的話,黃藥師冷哼一聲,毫無避諱的望向段智興:
“段皇爺,你心中若無執念,又如何會出現在此,難道,你不是想得到那圣火令嗎?”
段智興一時啞然,面色尷尬的口念佛號。
實在是,他自己的執念都沒拋開就勸說他人,段智興自嘲一笑:
“阿彌陀佛,老衲有不得已的理由。”
作為曾經的對手,或者說,一輩子的對手,他們四個,誰還不了解誰。
聽了段智興的話,黃藥師也沒出口諷刺,只是目光一轉看向洪七公。
這里的人,或許也就洪七公對圣火令不感興趣了。
“洪老丐,你若是對圣火令不感興趣,便別在這礙手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