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河入海口逆流而上的商船上,在大海里飄了幾天的趙軒幾人,終于脫離了苦海。
從換乘商船開始,一天的時間就能抵達拒北城。
趙軒打算在拒北城休整一天,然后繼續乘船趕往風陵渡。
商船的體量可沒有海船大,但也經得住周翡折騰。
不過,一直以來蹦蹦跳跳,給人一種無憂無慮、天真爛漫感覺的周翡,現在的心情也不是很美妙。
瞧著小嘴噘得都能掛壺的周翡,趙軒也是好笑的不行,要不是怕周翡纏著他撒嬌,趙軒估計都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周斷刀的名頭,還真不是吹出來的。
自從上回黃裳提議,讓周翡用雙刀試試看,周翡的心情就一直低落到了現在。
雖然黃裳輸了一個刀匣給周翡,里面也有六把寶刀。
加上周翡原本家傳的破雪刀,整整七把寶刀。
可就在海上的那幾天,周翡的破雪刀在第一次嘗試雙刀的時候就被周翡自己給弄斷了。
之后刀匣里的寶刀,因為創刀的關系,周翡需要不斷的完善和練習,短短幾天的時間,現在刀匣里的六把刀,只剩下一把完好無損了。
其余的五把全部被周翡折騰斷了,黃裳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趙軒還清楚的記得黃裳的臉色,自從那天后,黃裳就把自己關在了船艙里獨自研究新的武學體系,來了一招眼不見心不煩。
他幾十年才收集的六把刀,現在只剩下一把了,雖然刀匣已經送人了,但黃裳還是心疼的滴血啊。
看著蹲在船頭上,懷里還抱著已經從中間斷開的破雪刀的周翡,趙軒微笑著走上前:
“怎么,又開始緬懷你的家傳寶刀了?”
周翡這段時間已經不知道社死了多少次了。
趙軒和李文秀調侃她就算了,后來居然連老實巴交的狗哥都來安慰她。
而狗哥的安慰,也徹底讓周翡破防了。
真誠最能打動人,但有時候也能打人。
“師父,嗚嗚嗚——”
“狗哥欺負我!”
趙軒一臉懵的走上前,陪著周翡蹲在船頭上:
“狗哥欺負你?這怎么可能?”
周翡嗚嗚的哭著,雖然在哭,但屬于是一滴眼淚都沒有的那種,畢竟在破雪刀斷裂的時候,周翡已經哭干了眼淚。
“狗哥跟我說,沒關系,只是斷了六把刀,還有一把,嗚嗚~~”
趙軒嘴角一抽,知道狗哥不會安慰人,沒想到狗哥還是好心來安慰了一下周翡,結果直接給周翡整破防了。
什么叫只是斷了六把刀,趙軒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別哭了,刀雖然斷了,不過你也琢磨出了好幾招厲害的創刀,這很厲害了。”
“連黃老都說了,等你到了宗師境界,憑借領悟的創刀那幾招,足以對抗大宗師的強者,這么厲害,你還氣什么?”
周翡抹了抹臉上不存在的眼淚,委屈巴巴的看著趙軒:
“師父,我也想開心啊,可是......可是一想到以后打架用斷刀打,好丟人的!”
“還有......文秀姐姐現在都喊我周斷刀,還說我是斷刀流選手,他們都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