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上前幫助陳淵揉了揉腦袋,隨手接通了電話。
“對,直接說昨晚有人在違規拆除廢棄地鐵站。
什么?缺乏可信度?那就先出一條《震驚!地鐵站一號線違規施工!》的新聞,剩下的事情,交給公眾自己去腦補。”
諾諾說完,掛斷了電話,發現陳淵的眼神有了變化。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諾諾,你有沒有想過,隱藏一個秘密最好的方式,其實是把真正的秘密隱藏在謊言之中。
那些人以為自己破解了謊言,實際上他們與真相擦肩而過!”
…
…
…
“找到了!”
守夜人大喊一聲,從那一欄《北歐神話傳說》一欄的最底部,抽出了一本破破爛爛的手抄本記錄。
“當初老東西自己翻譯的書,非讓我抄寫一遍,要不是那老混蛋打了我一頓,我也記不住這個奇怪的翻譯。”
守夜人看著自己年輕時的字跡,來不及感慨,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面。
有一段話被人用紅墨水圈了出來,在旁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守夜人年輕時的批注在一旁龍飛鳳舞,光是透過這些批注,就依稀可以見到那個頭發還沒有禿的煉金天才。
“最扯淡的翻譯!老頭子一定是腦子被死侍吃了,世界樹要是看到了你的翻譯,都會旋轉起來用樹枝抽死你!”
看著自己年輕時對于導師的詛咒,守夜人無聲一笑。
上一代的弗拉梅爾當然沒有死的這么輕松,那個帶著自制煉金顯微鏡的老頭子,最終死在了一位提前蘇醒的次代種爪下。
“在古老的西歐神話中,世界樹被認為是一切的根源。
世界樹上有著三位偉大的存在,他們是…..”
守夜人一字一句的讀出自己寫下的文字,感覺自己的腦子瞬間被什么東西打通了一樣。
“好好好,fxxk!要是這真的是一切的真相,那黑王真的把所有的龍族和混血種,當成傻子一樣騙了上千年!”
將那一頁手稿撕了下來,守夜人再次像只笨拙的棕熊一樣,從圖書館的窗戶離開。
“弗拉梅爾大人,現在還沒有到時候,我會覆蓋一切錄像,您可以走大門。”
eva看著被掛在樹上的守夜人,好心的提醒。
“這叫做王牌特工的浪漫!一個優秀屠龍者最基本的潛入素養!”
守夜人不滿的反駁,伴隨著樹枝斷裂的聲音,eva貼心的為守夜人接通了校醫務室的電話。
不過,即使在被送到校醫務室之前,守夜人一邊捂著腰,一邊給昂熱發去了語音留言。
“十公斤煉金材料,對,十公斤!本先知告訴你一些小小的秘密!”
…
…
…
“咔嚓!”
刀鋒破裂,老人的身體被楚子航一刀之下的余力震飛出去。
楚子航沒有絲毫尊老愛幼的想法,他的左腿猛的發力,整個人像一把離弦的箭一樣,把自己甩了出去。
長刀砍下,老人的胸口出現了一道可以見到骨髓的傷口,里面的心臟還在砰砰的跳動,鮮血噴出,楚子航在這個冰天雪地之中第一次看到熱氣。
這是楚子航和老人對戰的第一千零一次,在過去的一千次中,每次不是楚子航直接被老人踹飛,就是兩個人剛好平手。
只有這一次,楚子航找到了稍瞬即逝的機會,一刀結束了老人的生命。
走上前,楚殺胚面無表情的從地上撿起來了自己的村雨,居高臨下的看著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