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卡塞爾學院的研究院所說,這是“唯一一個究極言靈,卻不是龍王的專屬言靈。”
可以說,排除掉某個自認為自己還是個人類的怪物,繪梨衣的言靈就是混血種的頂點!
長刀對準李霧月,這位剛剛成就了完整龍王的存在,在面對那把刀時,竟然有種淡淡的慌亂。
繪梨衣手中的刀是源稚生送給她的紀念品,那是上一代大家主留下的名為“斬命”的煉金名刀,平時掛在繪梨衣和服的腰間,當做一個裝飾品。
用源稚生的話說,沒有什么長刀,可以比“斬命”更適合繪梨衣的言靈了。
那是沒有任何道理的,摧枯拉朽的,暴力到極致的產物。
對目標下達“死亡”的概念,不論目標是誰。
“完蛋,為什么感覺你才是死亡女神!”
夏彌看著少女那似乎要殺死一切的氣場,又看了一眼自己,感覺自己這個龍王當的真是無比的卑微。
“你是,白王的血裔?”
李霧月似乎認出了繪梨衣的身份,松了一口氣。
要是這里再出現一個和陳淵那樣不講任何道理和進化法則的混血種,那李霧月就可以直接找個風水寶地把自己埋進去了。
所幸,這只是個白王血裔,雖然還是恐怖,但至少還在李霧月可以應對的范疇之內。
“既然這樣,就先把你這樣的攪局者殺死吧。”
李霧月的身后出現了千百道雷霆,長槍在他的手中旋轉了一圈,再次揮動向前。
成百上千的雷霆長槍整齊劃一的向著眾人發射,每一根長槍的威力,都不亞于一枚單兵導彈。
“吼!”
芬里厄的龍爪猛的拍擊大地,半座小山隆起,擋住了部分的雷槍,緊接著,這頭加持了不動明王的巨龍迎著雷霆怒吼,用自己的身體充當了第二座屏障。
一半以上的雷槍直接被芬里厄一龍擋下,可剩下的一半,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可以將一座城市毀滅一半的雷霆沖向諾諾等人。
“審判!”
繪梨衣的面色開始有些發白,即使經過了陳淵的調理,她的身體在過度使用審判時還是感受到一些負擔。
李霧月很聰明,祂沒有提高自己攻擊的威力,而是提高了自己攻擊頻率。
繪梨衣的斬擊是這邊為數不多的高強度殺傷性技能,可惜,繪梨衣是個只會使用單體毀滅魔法的脆皮法師。
“好了,老板娘;這里交給我,你的體力要留給最后的殺招。”
酒德麻衣邁著貓步接過了戰場,她和夏彌一人一半,擋在了眾人身前。
此刻,酒德麻衣的額頭上閃爍著白金色的印記,陳淵的領域在她的身上展開,酒德麻衣雙手在虛空中微微發力,兩把刀的刀柄逐漸被她拉了出來。
天羽羽斬!步都御魂!
兩把本應該是只有不到一米長的日本太刀,在這個女人手中不斷加長,白金色的光輝拉長了這兩把刀的長度,上面跳動的閃電,隱隱約約的撕碎了這里的空間。
李霧月一怔,祂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雷槍,在酒德麻衣召喚出的陳淵的領域中,自己的雷電威能被壓制了至少一成的威力。
“看我干什么?我是保鏢,保鏢比女主人能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酒德麻衣像是黑夜的女王,雙刀刀柄相對,各畫了一個半圓,一個嶄新的領域出現在酒德麻衣的人身邊,那些原本如同神明投擲出的雷槍,被她輕而易舉的一分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