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根據守夜人發現的線索,走到那一片墻壁中,伸手觸碰了一下,發現這片文字堅挺了不少。
至少,在昂熱的輕微按壓之下,這些刻在墻上的文字沒有任何要被破壞的痕跡。
“意思呢?多久可以翻譯出來?”
昂熱的眼神微微瞇起,按照林鳳隆的話術,這本來應該是一座千年的古墓。
就算那批神么的純血龍族來到過這里,可是為什么會在這又重新刻畫文字?
“呃,大概,一天?”
“只翻譯這面墻呢?”
“三小時,最多了。”
“那,只有這段話?”
“給我十五分鐘,該死,為什么校長辦公室沒有白紙?”
守夜人一把抓起昂熱的藏書,撕下了一頁,開始對著那些奇怪的圖案寫寫畫畫。
昂熱掛斷了電話,將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淡淡的開口。
“出來吧。”
昂熱的體內龍血開始升溫,全新的血液讓他的細胞不斷煥發活力,黃金瞳照亮了這片地下空間,他連微風吹過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可是這里是地下墓室!與外隔絕!怎么可能會有微風?
昂熱的右手從大衣中猛的抽出,刀光閃過,那把被陳淵加工了一次的折刀上多了一抹血痕。
一個穿著裙子的女人身影浮現,女人蒙著面紗,和昂熱在墓室的兩頭對峙。
“是你。”
昂熱看著眼前的女人,記憶突然回到了一個世紀前,那一天,這個女人神秘的出現,帶領著一群純血龍裔,
“甘貝特以為他殺死了你,結果被你逃了?
他是我和梅涅克的長輩,那個老秘書對梅涅克的管教很嚴。
每次梅涅克要請我去脫衣舞廳瀟灑,他總是要從老秘書的辦公桌的抽屜里抽出幾張票子。”
昂熱的聲音低沉,他自顧自的說著什么,他不在意眼前的女人是否想聽自己絮叨,這位孤獨了一個世紀的老人自言自語,似乎在回憶那段最難忘的記憶。
“人類,你的身上,有王的味道。”
出人意料,高高在上的純血龍族開口與昂熱交流,她盯著昂熱,在這個老頭身上,她聞到了王的味道。
“其實我有點討厭那個老秘書的,他總是拉著梅涅克加入該死的德意志帝國。
當時的皇帝陛下讓這個老東西籌集軍費,他天天拉著梅涅克,說著什么光復家族的鬼話。
在那天之前,我一直都覺得甘貝特是個沒有底線的商人。”
昂熱握住了手里的刀,他的速度快到幾乎可以追上時間,在吸收了陳淵的一滴血后,時年零將一秒切成了三百份!
“無塵之地把甘貝特的尸體擠壓成了十二塊。
畜生,你猜猜今天,你會被我切成怎樣的藝術品!”
獅子一樣的男人撲到了純血龍族身上,折刀在女人的身體上瘋狂的切割,每一刀,都是這個復仇男神的怒吼。
(甘貝特,夏之哀悼中駕著馬車沖向純血龍族領頭的老人。
原型為德意志銀行的高官,當時德國皇帝的近臣,稍微豐滿了一下人物形象。)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