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鬼了,那小子為什么現在發出這樣的指令?”
守夜人將自己的花褲衩往上提了提,警惕的看向四周。
“難道是為了偷拍最帥牛仔的睡姿?人心險惡啊。”
熟練的走到校長室角落的小冰箱,守夜人準備獎勵自己一根雪茄。
開大冰箱門,里面空蕩蕩的像是遭了什么神偷的洗劫!
“天殺的!我的雪茄!我的冰鎮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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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選之地,顧名思義,這里是受到神明恩賜的地方。”
老人將一壺暖茶遞給楚子航,兩個人在不大的木屋對坐。
楚子航學過一段時間的微表情分析,他仔細觀察著眼前的老人,發現自己無法從這個蒼老的亞洲面孔上讀出太多的情緒。
“恩賜?你們被困在這里,這也是一種恩賜?”
楚子航看向窗外,暴風雪又開始肆虐,最近這兩天,暴風雪的頻率越來越快。
“當然,你猜猜我多大了?”
老人將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閉上雙眼,仔細的品味著茶水灼燒喉嚨的感覺。
“七十?考慮到您是混血種,八十歲?”
楚子航上下打量著老人,認真的說道。
“一百二十七,在我來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我出生的那年,同盟國剛剛成立。”
老人的神色不像是在說謊、楚子航微微點頭,自己已經來到了龍王的地界,一個百歲的老人的出現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繼續訓練吧。”
老人站起身,將自己的雙手纏上布條,抓起了那把放在門口的日本長刀,走入了風雪中。
楚子航跟在老人身后,同樣將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持刀和老人對視。
老人的刀法技藝老辣,每一刀都是渾然天成般的完美技巧,就連持刀時的步伐,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超級計算機一樣控制的完美。
暴風刮過、將木屋的門猛的關閉,楚子航沒有注意到,在老人放下的杯子中,一整杯熱水正在慢慢散發著熱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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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芬格爾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在全世界都會說中文之后,掀起了一股全世界都會說日耳曼語的浪潮。
眼前的少女用蹩腳的日耳曼語好奇的打探著他的名字,沒有被世俗污染過的眼睛中閃著名為“好奇”的神色。
“芬格爾。”
鬼使神差的,芬格爾暴露出了自己的本名,身為一個可以在卡塞爾學院隱藏四年的王牌臥底,他本來不應該這么大意。
“芬格爾,我記住啦,要回去告訴姐姐!”
女孩重復了幾遍芬格爾的名字,記在心中,蹦蹦跳跳的向著遠處的屋子走去。
“什么,姐姐?”
“她姐姐是我們村子最漂亮的女人,也就是和你說過的圣女。”
那個第一個發現芬格爾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芬格爾身后,芬格爾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面容和剛剛的女孩十分相似。
“你是?”
“我是他的父親,我的女兒,是這一任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