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開過李霧月的棺材?”
“他叫李霧月嗎?龍王的名字?”
林鳳隆搖了搖頭。
“在那些次代種,三代種龍血貴族眼中,我沒有資格面見他們偉大的君王。
我只是被他們安排去找尋大量的鮮血,一個晚上,僅僅是一個晚上,那個棺材里的惡魔吸收了十二輛馬車運來的新鮮血液。”
昂熱點了點頭,根據林鳳隆的口述,他差不多可以還原出事情的真相了。
為什么當初棺材中的李霧月,明明應該被人封印,可是卻突然有了活動的能力?
原來在他們接貨的前一天,李霧月的血裔就已經找到了李霧月,他們使用海量的鮮血,將李霧月提前復蘇。
“你有無數次機會通知我們。”
昂熱低聲說道,很難想象,一次差點讓整個秘黨毀滅的打擊,竟然來源于一個人最開始微不足道的貪婪。
“呵呵,昂熱,我可不是你和梅涅克那樣的理想主義者。”
林鳳隆冷笑一聲,直到今天,他依舊覺得自己的選擇無可厚非。
要不是昂熱奇跡般的從那場襲擊中生還,現在的林鳳隆,或許早就成為了秘黨的領袖。
“梅涅克放棄了自己的爵位和莊園,像個瘋子一樣和那些永遠也殺不盡的敵人斗爭。
路山彥的血統明明可以讓他過上優渥一萬倍的生活,可是他非要自己深陷那個已經腐朽的國度。
還有你,昂熱,骨子里是個連上戰場都要給自己打氣的小孩,明明是個天生的科學家,可是因為梅涅克的幾句忽悠,你就要跟著他加入那場看不到盡頭的征程!”
林鳳隆越說越快,情緒有些激動。
“只有我,我從一開始就沒把秘黨的那些準則放在心上!
你以為我為什么負責采購?因為梅涅克那個蠢貨每次都會發很多的行動資金,我采購一次文物,中間多出的資金就可以填補我一半的金庫!
當我見到次代種之后,我就知道,這場屠龍的戰役注定無法成功,比起做個注定會死在風車邊的唐吉柯德,我更想要做自己的皇帝!”
“是嗎?那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昂熱突然感覺有些好笑,他本以為當初那個帶自己去慕尼黑酒館喝酒的前輩,背叛秘黨的背后一定有個天大的秘密。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弗里德里希·馮·隆的真面目竟然是如此的丑陋不堪。
早知道這樣,昂熱甚至都不會帶來那支黑色的曼陀羅花。
“最后一個問題,在交易時,發掘出李霧月棺材的那個古墓。
你的記憶力很好,我不相信你記不住,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林鳳隆痛痛快快的點頭,能不被折磨而死,對于他來說,已經是個不錯的結局了。
“…..”
在說出了那個記憶中的地址之后,昂熱好奇的問道。
“你來了中國這么多年,沒有想過自己去看看嗎?”
林鳳隆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
“我不敢,我害怕你們已經查到了李霧月的墳墓,害怕那個墓中還有像他一樣的東西。”
“懦夫。”
昂熱將那把斷刀送進了林鳳隆的胸膛,不再去看這個膽小如鼠的廢物一眼。
環顧了一下這家店鋪,昂熱的語氣輕快起來。
“好在血濺的不多,那小子的人禮物還沒有受到影響。”
想起了什么,昂熱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我該說什么,復仇快樂?”
陳淵開著車前往那個濱海小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