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學院為了宣傳你的戰績,副校長還搞了一套歡迎儀式。”
蛇岐八家的專機上,楚子航摘下了眼罩,看著陳淵說道。
“歡迎儀式?我們學院真的有這樣的東西?”
陳淵有些疑惑,身為秘黨的領頭人(昂熱昏迷限定版),他竟然不知道副校長還有這樣的安排。
“歡迎儀式?需要我借給你我的白絲少女芭蕾舞團嗎?她們都是專業的。”
愷撒開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給自己學生會的助手發了消息。
既然知道了有歡迎儀式,愷撒自然要好好準備一番,雖然歡迎儀式的主角是陳淵,但是愷撒也能沾上一點光。
可是身為在東京立下了汗馬功勞,算了,苦勞的愷撒,怎么也應該被人歡迎著入校才對。
“呃,你說什么?”
愷撒的笑容短暫的僵硬了一下,他對著電話那頭再三確認,最后只能呵呵的笑一聲。
“楚子航,獅心會的人沒準備去迎接你嗎?”
愷撒突然開口,楚子航看了自己的老對頭一眼,表情古怪。
什么時候,愷撒也會關心別人了?
“不知道,可能會吧。”
楚子航隨意回了一句,他現在的注意力還在路明非和末日派的瓜葛上,沒有心思去看這些。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陳哥!小的有要事稟報啊啊啊啊啊啊!”
凄慘的叫聲從飛機外傳來,陳淵貼心的給繪梨衣帶上了耳塞。
飛機外,被掛在機翼上的芬格爾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絕望的發出尖叫。
…
…
…
“那個?是蛇岐八家的私人飛機?”
后山機場,已經站滿了候機的人群。
諾諾和伊麗莎白站在人群的最外圈,執行完了秘黨任務的奇蘭伺候在兩位祖宗身邊,后悔自己怎么沒在日本多待一段時間。
“兩位,陳哥今天的流程里還有發言活動,要不,回到諾頓館等著會長?”
奇蘭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當年在里約熱內盧直面神父的猛人,現在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體外。
太難了,感受著周圍的超低氣壓,奇蘭又為自己的老大捏了一把汗。
“聽說,陳淵讓你準備了一輛貨車?”
諾諾沒有理會奇蘭的建議,直接反問。
奇蘭的表情一怔,思考了一瞬,毅然決然的回答。
“沒有,是我最近自己喜歡上了開貨車,想搞來一輛試試。”
“哼!”
伊麗莎白和諾諾同時冷哼了一聲,奇蘭默默的和這兩位拉開了距離。
掏出手機,奇蘭微微低下頭,冒著生命危險給自己的老大發消息。
“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的特長是什么?”
魔鬼一樣的聲音從耳旁傳來,奇蘭絕望的交出了自己的手機,暗暗的在心中為自己的會長大人說了一聲抱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慘的叫聲傳來,隨著飛機接近地面,人們看到了那個掛在機翼上的男人,陳淵打了個響指,芬格爾周圍的空氣突然形成了一道真空的壁壘,算是給這個混蛋在學校里留下一點面子。
當然,芬格爾在卡塞爾學院還有沒有所謂的面子,那就不是陳淵關心的話題了。
被收繳了手機的奇蘭,在人群外找到了那個正喝著小酒的守夜人,這個老賊今天難得可貴的穿了一身正裝,除了西服扣子有些開線,其余竟然沒什么異常。
“副校長大人,我們這么做,真的和符合會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