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東京電視臺,請各位市民不要慌亂,軍方在昨晚研究氣象武器,目前階段性實驗已經結束。”
女播報員面無表情的播著新聞稿,作為日本新聞界的標桿人物,她報道的新聞一向以嚴謹和專業著稱。
不僅如此,在東京信號恢復的第一時間,日本各地的視頻號突然發布了各式各樣的垃圾新聞。
用芬格爾的話說,既然掩蓋不住事情的真相,那就把真正的新聞放在一堆垃圾信息之中,卡塞爾學院的新聞部精通此道,看來蛇岐八家的新聞部門內也有著這方面的高人。
“各位,接下來需要你們深入東京街頭,開始對那些拍到關鍵證據的人進行心理暗示。”
芬格爾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上了一身西裝,坐在蛇岐八家的會議室內,對著那群蛇岐八家的干部們侃侃而談。
“可是,我們該怎么解釋昨晚的事情,暗示他們都做了一模一樣的夢?”
臺下有人舉手提問,芬格爾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蠢貨。
“光影污染,廣告公司投屏,集體潛意識,實在不行你們說是好萊塢的特效電影。”
芬格爾不耐煩的說道,臺下的眾人立馬如獲至寶的記錄下了筆記。
“報告,那好萊塢電影后續,我們該怎么偽裝?”
“偽裝?”
芬格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嗤笑一聲。
“我們真的可以和好萊塢的演員合作啊,到時候讓那群演員們來東京露臉一次,這次的事件就算糊弄過去了。”
芬格爾說完,突然注意到外面的街道突然變得嘈亂起來。
“發生了什么事情?”
芬格爾沖到窗戶邊,看到窗外的東京群眾對著蛇岐八家的方向整齊劃一的跪了下來。
“報告專員大人,我們是不是要換一種營銷方式?”
芬格爾身后的蛇岐八家干部弱弱的發問,芬格爾顫顫抖抖的掏出了自己的電話。
“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剛睡醒,隔著電話,芬格爾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你現在不應該躺在東京歌舞伎的大腿上,吃著新鮮的荔枝,喝著少女們為你端上的清酒嗎?”
守夜人咽了咽口水,似乎對芬格爾的處境十分羨慕。
“別說了,老混蛋,派架飛機,把新聞部的人給我送過來?”
守夜人從校長室的沙發中爬了起來,好奇的問道
“看不出來,你居然在享福的時候還會想著你的兄弟?
帶部員去紅燈區?新聞部的社團文化為什么不帶上我?”
芬格爾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機音量減小,無視蛇岐八家那些干部們古怪的眼神。
“校長大人,這個世界上比洗白煤球更難得事情出現了。”
芬格爾又搖頭看了一眼窗外,發現那些狂熱的東京群眾已經開始一步一叩首向著蛇岐八家的源氏大廈移動過去。
“秘黨的領袖大人,快要在東京封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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