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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日本混血種的最大黑手竟然是…..》,哪個混蛋只寫了一半的標題?”
“《秘黨領袖征服日本,白色皇帝無處葬身!》
這篇新聞的名字很不錯,可是為什么有一半以上的篇幅在介紹秘黨領袖的某個敗犬小弟啊?”
陳淵的手機震動的像是某個神秘玩具,在芬格爾花了十分鐘完成了幾篇最新戰報之后,鋪天蓋地的消息就從全世界各地發到了陳淵的手機上。
“看來卡塞爾學院的教育理念十分開放,感覺繪梨衣去了哪里會交到很多好朋友。”
源稚生已經換好了一身得體的西裝,他在橘政宗死后暫時統領蛇岐八家的大局。
“不過,陳淵,我怎么在守夜人論壇上看到的別的東西?”
源稚生話鋒一轉,將注意力放在一篇兩個月前的新聞上。
《神秘校董和黃昏社社長不得不說的愛情往事》
“這是?”
“狗賊芬格爾編的新聞稿,馬上回去就把他的腿打斷。”
陳淵面不改色,將源稚生點開的網頁叉去,看向正襟危坐的父子三人,感覺有些好笑。
“三位,我可不是你們的敵人,你們現在不應該去關注蛇岐八家的損失,以及接收猛鬼眾的遺產嗎?”
三個人齊刷刷地點頭,動作統一到可以直接去駕駛機甲。
“櫻在處理家族的事務,執行局的職責劃分和家族任務現在都由他負責。”
“櫻井小暮,前任龍馬,負責整合猛鬼眾的財物。”
“看我干嘛?你們老爹有自己的男秘書!阿賀剛從醫院拉出來就直接坐回了辦公室。”
上衫越大呼小叫,不過當他發現了自己的兩個兒子似乎都有情況之后,注意力就放在了他們身上。
“算了,繪梨衣就交給你了,除了你這個小怪物,其他的人都配不上我女兒的一根手指。”
上衫越做了最后的拍板,他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拍了拍陳淵的肩膀,自言自語的說道
“哎呀,我都是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了,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參加下一代的婚禮。”
上衫越一邊說著,一邊用超絕不經意的眼神暗示著源家兄弟和陳淵,抽出了一張抽紙,裝模作樣地擦了幾下。
“哎,這可能就是我畢生的遺憾吧,無所謂,就算是我明天突然死了…..”
“岳父大人,來杯紅酒。”
陳淵打斷了上衫越的自我感動,遞給他一杯紅酒。
上衫越順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感覺自己的意識突然有點不清晰。
“這是?”
“白王初代血裔,老死的話,對您來說確實有點難度。”
陳淵手指上的傷口眨眼之間愈合,上衫越感覺自己體內的龍血突然爆發了新的活力。
“不講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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