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源稚生將那把【斬命】從赫爾佐格的嘴里拔了出來,赫爾佐格的舌頭剛剛被他活生生的斬成了肉沫,連慘叫聲都說不出來。
“老爹,你來嗎?”
源稚生將自己的煉金長刀交給矢吹櫻,秘書小姐匆匆的離開。
這把長刀上沾染了龍王的血污,需要趕緊護理。
“我啊?我人老了,想不出你們年輕人那些招數了。”
上衫越呵呵一笑,看起來像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
“稚生,帶著你弟弟去家族里逛逛,我馬上就下去。”
隨手拿出自己的做拉面用的剔骨刀,上衫越在一旁的臺階上打磨了兩下。
源稚生點了點頭,拉著依舊怒視著赫爾佐格的源稚女從電梯口離開。
“這位先生,還需要我的幫助嗎?”
路明非擦了擦自己的汗珠,他已經對著赫爾佐格使用了半個多少小時的不要死,難免體力上有些問題。
“一次就夠了,做了這么多年剔骨拉面,我能把握好力度。”
上衫越彬彬有禮,對著路明非點頭致謝。
“聽說路君很喜歡動漫人物,等東京的局面穩定,我可以讓那些女人們…..”
“停停停,duck不必。”
路明非連忙擺手,繼續充當著工具人的角色。
“不要死!”
…
…
…
隨著最后一刀剔出,上衫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
“不愧是竊取了白王遺產的人,要是那些肉豬,早就死在半路了。”
將手中的剔骨刀折成兩段,上衫越扭頭離開了天臺。
臨走之前,上衫越拍了拍陳淵的肩膀,顯然,這位老丈人對自己女婿的第一個禮物非常滿意。
“呼呼呼。”
路明非看著自己面前仍然在喘著粗氣的骨頭架子,很難想象這還是一個活著的人。
“什么想法?”
陳淵蹲在路明非身邊,路明非用顫抖的手點上了一根煙。
“小場面,反正以后,他的人體解剖學估計不會掛科了。”
路明非發現那些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才是最狠的角色,一想到上衫越那哼著小曲殺豬一樣的剔骨刀法,路明非就對自己老大未來的親家有些擔心。
“陳哥?”
“說。”
“蛇岐八家是不是有柴刀人基因啊,您老人家開后宮要注意背后啊。”
路明非小心翼翼的警告著陳淵,得到的是陳淵的一記手刀。
“滾犢子,還有最后一場好戲,有點惡心,要不要看?”
路明非拍著胸脯,點了點頭。
“再惡心的場面我也見過了,陳哥你放心!”
路明非說完,又輕車熟路的給赫爾佐格來了一發“不要死”。
看著血肉以肉芽的形式,不斷地從骨骼的縫隙之中鉆出,伴隨著黃色的組織,路明非看到之后又感到一陣的反胃。
“陳哥,這樣的混蛋,你親自殺了他?防止他復活?”
陳淵搖了搖頭,走到赫爾佐格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昔日的野心家。
“放了我,求求你,讓我做您的狗!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