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們,繪梨衣那近似古龍的血統,才是為這場血祭畫上句號的完美祭品。
橘政宗低下頭,他將巫女服的女孩抱在身前,一步一步的向著王將走去,這位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在靠近王將的時候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像是個卑賤的下人在面見自己的皇帝。
“橘政宗!你果然是蛇岐八家的叛徒!”
犬山賀的黃金瞳點燃,他的一個袖子已經空空如也,僅剩的右手持刀,像個發怒的老年雄獅。
“卡吧。”
橘政宗一言不發,將穿著巫女服的上衫家主扔到王將面前,少女的巫女服上被沾滿了污水和血跡,看上去有種別樣的美感。
“什么叫叛徒?從一開始,他不就是你們最鐘愛的大家長嗎?”
王將哈哈大笑,橘政宗站在他的身后,如仆人一樣謙卑。
犬山賀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他單手持刀,跨越了還在噴吐著血水的管道,沖向王將和橘政宗。
他知道,現在這個局面,必須由自己站出來,身為蛇岐八家的家主之一,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繪梨衣和源稚生落到猛鬼眾手中。
“可惜,你本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觀眾。”
王將搖了搖頭,梆子聲再次敲響,風間琉璃和他身后的橘政宗同時暴起,夾住了殺向他的犬山賀。
九級剎那·512倍速!
在失去了一條胳膊之后,犬山賀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致。
這個老人已經燒燃燒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他的靈魂和身體同時在發出哀嚎,沉寂了多年龍血因子在他的體內奔涌,勢必要完成自己的最后一舞!
刀光閃過,犬山賀竟然同時躲過了橘政宗和風間琉璃的襲殺,他將手中的刀如標槍一般投擲向王將,緊接著就感覺身后出現了劇痛。
剛剛穿梭在時間空隙中的老人像脫了線的風箏一樣摔倒在地,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著自己投出的長刀劃過王將的臉頰,無奈的苦笑。
“真是不甘心啊。”
犬山賀的頭低了下去,他的后背上出現了兩個透明的窟窿,他只躲過了風間琉璃和橘政宗的第一刀,抓住那剎那間的機會試圖找到一個可以和王將以命換命的機會。
可惜,燃燒自己一切的剎那還是沒讓犬山賀找到可以逆轉大局的機會,王將在最后的時刻反應了過來,投出的長刀只是劃破了男人的臉。
“不錯,真的很不錯。”
王將捂著自己的臉,憤怒的瞪著已經一動不動的犬山賀。
“人們都說,東京的刺殺之王是風魔小次郎,沒想到,犬山家主你才是最無畏的刺客。
你放心,我會把你的尸體制成死侍,讓你自己親手殺死整個犬山一族的族人!”
經過了犬山賀的刺殺,王將也收起了自己的大意,風間琉璃和橘政宗擋在他的身前,他的手向著倒在地上的繪梨衣伸了過去。
突然,王將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突然感覺眼前的繪梨衣似乎長高了一點。
“該送你上路了,老子忍的太久了!”
藏在巫女服中的長刀洞穿了王將的心臟,上衫越從地上一躍而起,像是掐著一條死狗一樣把王將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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