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開著悍馬在東京的公路上飛馳,他的面色古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車內有股尷尬的氣氛。
他也是昨天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一個親生父親,蛇岐八家歷史上那位火燒家族神社的“影皇”,就是他不靠譜的生父。
源稚生原本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對自己的父親說,可是當他看到穿著巫女服的父親時,一切的話都已經憋在了嗓子眼里。
“稚生啊,這么多年,辛苦你了。”
蒼老的男聲讓源稚生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雖然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期待親生父親給對自己的關懷。
可是不管怎么看,穿著巫女服關心自己的兒子,都有些詭異吧。
“你,您別說話,讓我靜一靜。”
源稚生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化妝這樣的技術就該被判入死刑。
“今晚可能會很危險,一旦情況不對,我會掩護您撤離。”
源稚生聽著自家老爹有幾分蒼老的聲音,開口說道。
家族的宗族志記錄著,這位前任影皇,已經是快要百歲的老人,源稚生下意識的認為,自己的父親需要保護。
“聽說,你還有個弟弟?”
老人繼續問道,源稚生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確實如此,假如陳淵沒有騙我的話,稚女也是你的孩子。
對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稚女和你很像。”
上衫越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
“他和我一樣的瀟灑,還是一樣的多情?”
“他也喜歡穿女裝。”
…
…
…
東京水庫,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今晚,這里被神秘的勢力清場,原本應該來這里記錄水位的工人,聽到了水庫內的笑聲,那樣的笑聲不像是人類可以發出,詭異的像是惡鬼的嚎叫。
這里是東京神話中,撫育了無數妖精的地方,有人認為這樣的建筑實在是太過陰森,各種各樣的鬼怪都會來這里集合。
但是今天不同,什么樣的鬼怪都不會在今晚光顧這里,因為就在今天,這里即將誕生一位真正的神明。
王將依舊戴著他的惡鬼面具,在他的身邊,不僅有著穿著戲服的風間琉璃,還有一個渾身上下全身黑色布料的神秘人。
“這位先生,您距離我太近了,讓我感覺有些危險。”
王將轉身,看著這個一言不發的神秘人,神秘人退后了幾步,將自己和王將的距離保持在五米開外。
“真是沒意思,我以為你會突然沖上來刺殺我呢。”
王將輕笑一聲,看著在蓄水井最中央,那個白色的“圣物”。
此刻,這個被他從海底帶回來的圣骸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原本光潔的脊椎骨現在正面隆起了密密麻麻的鼓包,每個鼓包都在起起伏伏,似乎里面有什么東西正要孕育出來。
王將癡迷地看著“圣骸”,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他的身邊帶著一副神秘的黑色棺材,王將小心翼翼地,將圣骸放進棺材內。
“那里面是什么?”
神秘人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自然,似乎經過了什么處理。
“一個偉大的發現,你們想要拿到的話,需要比克隆技術更高的價格。”
王將頭也不回的解釋道,這里面的東西是他完善自己登神計劃的重要步驟,比起繪梨衣,這才是最天然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