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值班室的玻璃被人敲響,上衫越驚詫的抬起頭。
以他的實力,竟然沒有發現來人接近了自己,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小混蛋?你怎么還不死?嚇死我了。”
上衫越看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身后的陳淵,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還有兩天的時間,橘政宗就會把繪梨衣帶到祭臺。”
陳淵開門見山,他走到上衫越面前,問道。
“信不信任我,為了你的女兒,需要你冒個險。”
上衫越一愣,怒罵道
“該死的橘政宗,天天讓老子的孩子喊他父親,我一定要把它大卸八塊!”
“放心,尸體留給你發泄。”
陳淵思考了一下,在此之前,赫爾佐格的尸體已經被不少人預定,多上衫越一個,也沒什么大不了。
“說吧,雖然你這個小混蛋讓人很難相信,但是為了我女兒,我什么事都可以做。”
上衫越沒好氣的說道,老丈人看女婿,不管陳淵多么優秀,上衫越總覺得這個混蛋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什么事都可以?”
陳淵再次問了一遍,上衫越冷哼一聲,表示自己可是個硬漢。
“好吧,本來還想和你商量一下來著。”
上衫越意識到了不對,可是在他的脖子一痛,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雖然你說了會很配合,但是,還是做些麻醉比較好。”
陳淵對著不知道能不能聽清自己講話的上衫越解釋道,緊接著,二人的身影消失。
…
…
…
上衫越感覺自己做了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有人對著自己的臉左右開弓,然后,一個領域突然籠罩了自己,上衫越感覺一切事物在那個領域中都發生了偏差。
“赫爾佐格需要的,是白王后代的極高濃度血脈。”
陳淵坐在上衫越對面,看著穿著一身巫女服的上衫越,開口解釋。
“圣骸只會對血脈有感受,繪梨衣的血脈在沒有得到進化之前,沒有你的純粹。
從某種意義上,其實你才是最好的容器。”
上衫越看著自己身上的巫女服,以及衣服口袋中的小黃鴨,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憋死。
“你不會是?”
上衫越想到了一個很不妙的方向。
“沒錯,您老人家英明神武。”
陳淵打了個響指,上衫越感覺自己身邊的束縛消失,張牙舞爪的就要撲過來。
“等我說完!”
陳淵解釋道
“我的言靈可以在一定的區域內改變一些基本的規則,以及其他人的認知。
決戰那天,你的兒子會把你帶到某個克隆體面前,由他帶著你面見真正的赫爾佐格。
源稚生和那個已經被我控制的克隆體,確保在路上掩護你,我的言靈可以保證不讓其他人發現你的異常。
至于圣骸的感應,你本來就是血統純度極高的白王血裔,也不會出現任何的異常。”
陳淵洋洋灑灑的一大段話,可是上衫越只從里面聽出了兩個字。
“坑爹”!
“所以,我要穿著女裝面見赫爾佐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