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對著電話那頭的守夜人問道,這個老家伙從秘黨的十九世紀歷史,給自己講到了“末日派”的誕生。
陳淵只能說不愧是煉金大師,文件內十幾萬字的內容竟然被這個老頭記了下來。
“沒了,末日派和我們分離已經快要有半個世紀這么久,秘黨內只有昂熱那個老東西接觸過他們,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發展成了怎樣的規模。”
守夜人嘆了口氣,似乎很后悔自己加入這場鬧劇。
“對了,我違反的那些秘黨規定?”
“你自我檢舉,我在會議上否決對你的處罰。”
陳淵開口,他手握秘黨超過一半的鋼鐵票倉,秘黨的規定?甚至不如陳淵的口頭指示。
“很好,小混蛋果然有良心。”
守夜人哈哈一笑,補充道。
“對了,既然你小子這么有良心,我給你補充一個情報。”
守夜人神秘兮兮,似乎還帶著壞笑。
“在某人登頂牛郎榜首的時候,我突然收到了兩條學生的請求。
大二學生陳墨瞳和轉校生伊麗莎白申請,參加本次支援日本的作戰隊。”
守夜人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用校長的權力將這兩份申請駁回。”
陳淵目瞪口呆,根據他對那兩個女孩的了解,她們這么氣勢洶洶的要殺來日本。
肯定是因為,自己在日本的所作所為,已經傳到了她們的耳朵里。
“干的漂亮,副校長大人。”
陳淵萬分感激,當即開始畫餅。
“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參觀【死人國度】──尼伯龍根。”
“此話當真!”
弗拉梅爾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聲的詢問。
進入尼伯龍根是無數前任弗拉梅爾們的夢想,那里是一個煉金師的最理想的實驗室。
“滴滴,滴滴。”
電話忙線的聲音出現,陳淵已經掛斷了電話。
守夜人在校長室內急的團團轉,無奈之下,他忍痛開了一瓶1940年的威士忌。
“可惡,昂熱,要怪就怪陳淵那個混蛋故意吊我胃口吧。”
三樓,休息室內。
陳淵看向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兩女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什么。
陳淵和守夜人之間的通話用的是外放,兩女自然聽到了那邊的情況。
“誰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我這邊登頂了牛郎第一,她們在千里之外的卡塞爾就收獲了情報。”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對視一眼,同時向前一撲,跪倒在陳淵面前,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家的老板。
“老板,不是我們不給力,實在是因為老板娘可以查看我們后臺的資金流動啊。”
蘇恩曦抱緊了陳淵的胳膊,不停的搖晃。
另一邊,酒德麻衣帶著哭腔,將自己的腦袋放在陳淵的腿上,從下向上看著陳淵。
“老板,我們只是兩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小秘書,沒有您做靠山,只能屈服在兩位老板娘的權威之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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