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文件，粗略的算了一下，為了拿到這個卷宗的原本，他一路上違反了兩百多條秘黨規定。
“您知道末日派嗎？”
守夜人的聲音嚴肅，像是在揭開一個巨大的秘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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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居的慶功宴完全是芬格爾一個人的主場。
這位卡塞爾學院的食堂之王，宵夜測評家徹底被淹沒在美食的浪潮中。
卡塞爾學院的眾人，因為見到了陳淵的緣故，徹底放下了心中的負擔。
芬格爾從東瀛斬龍傳的“炎之龍斬者”，重新退化成了“單細胞無脊椎大八生物”，其他人也不例外，在陳淵出現之后，大家都喝了不少。
“去陽臺吹吹風？”
清流灌下了滿滿一瓶白蘭地，直接將半個檸檬塞進了嘴里。
他今晚粗曠的作風不像是之前那個“富婆之友”，路明非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執行部那群殺胚的影子。
“你是導師，你說的算嗎。”
路明非嬉皮笑臉，兩好人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在陽臺上找到了座位。
迎著夜風，清流給自己調了一杯長島冰茶。
搖晃著杯子，冰塊和玻璃杯的撞擊聲中，清流突然說道。
“明非，你知道為什么我一直這么照顧你嗎？”
路明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點頭是因為這幾天，比起卡塞爾學院的其他人，清流這位牛郎導師確實對他更為照顧。
搖頭則是因為，路明非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何德何能，能被“牛郎導師”格外青睞。
就算今晚清流不主動的提出來，路明非也會找個合適的時間問出自己內的疑惑。
路明非深知，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在異國他鄉，沒有人會突然對自己獻殷勤。
“在回答你的疑惑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清流神秘一笑，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桌子上的調酒器。
“喝點什么？”
“不了不了，再喝就要變成死狗了。”
路明非警惕的擺手拒絕，他生怕自己喝醉了之后，清流告訴自己，他其實在成都生活過一段時間。
那樣的話，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局部地區會有大雨。
“你直接問吧，不過那樣的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
路明非補充了一句，把自己的凳子移動到距離清流遠一點的地方。
“好啊，那你就和我聊聊，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清流的身體前壓，在談判技巧中，這是可以壓迫對方心理的坐姿。
“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能讓一個s級混血種如此的不自信，甘心成為其他人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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