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蛇岐八家戰時總指揮的身份,請求支援。
還有,限制戰爭烈度,盡可能安撫底層黑道交戰情緒。”
源稚生的聲音經過了蛇岐八家的音色認證之后,那邊的接線員聲音有些古怪。
“少主,難道這場戰爭,真的要以我們的退讓結束?”
蛇岐八家內部,對于這次戰爭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雖然今晚的戰爭已經波及到了半個東京的黑幫,可是對于蛇岐八家和猛鬼眾來說,這遠遠沒有達到戰爭的高潮。
“沒時間解釋這么多了,這是我的命令!”
源稚生態度強硬,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通信突然中斷了。
猛鬼眾在短暫的休整之后,重新開啟了信號屏蔽,源稚生又嘗試了幾次,可是每一次都傳來盲線的聲音。
“少主,為什么要暫停戰爭。”
龍馬杰有些好奇,根據他的了解,少主雖然不是家族里那些鐵桿的鷹派,但是和怯懦這個詞也絕對沾不上邊。
“總感覺王將在刻意引導我們什么。”
源稚生回頭看了一眼夜空,仔細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他從今晚的極樂之館之行中感受到了莫大的貓膩,猛鬼眾似乎只是王將手中的棋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王將的所作所為總是給他一種迫不及待掀起全面戰爭的錯覺。
“還有多久,我們可以離開山區?”
“21.6公里,加上山中的路況復雜,還要抹去痕跡,差不多要半小時。”
楚子航開口,他走到源稚生面前,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龍馬杰背著源稚生向后退了幾步,他不知道這些卡塞爾學院的人到底是敵是友,以少主現在的狀況,這些人殺死源稚生不用花費太多的力氣。
“你說,你知道陳淵沒死?”
楚子航摘下了龍馬杰手上的對講機,一腳踩爛。
“當然,那個混蛋,他連我不知道的蛇岐八家內幕都了如指掌,怎么可能會毫無準備的死在海底。”
無視了一旁龍馬杰震驚的眼神,源稚生咳嗽了幾聲,說道。
“不論是在須彌座上,還是在你們來到東京的第一個晚上,我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他。”
源稚生站直了身子,他感覺自己的體能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腦袋有些發空,似乎有什么人把他的腦子挖走了一半。
“給我一個可以相信你的理由。”
楚子航不為所動,卡塞爾學院的眾人圍了上來,芬格爾已經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腰間。
“我們拼死救下你,可不是來聽你的推測的。”
不怪楚子航謹慎,在一起大戰風間琉璃時,源稚生趁著作戰的間隙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陳淵根本沒死。”
因此,原本打算撤退的卡塞爾眾人才留了下來,帶著突如其來陷入昏迷的源稚生離開。
“你想知道什么?蛇岐八家的秘密?還是其他什么東西?”
源稚生看了一眼已經把自己包圍了一圈的卡塞爾學院眾人,嘆了口氣。
“不用這么緊張,假如我站在你們的對立面,那現在肯定就是蛇岐八家和猛鬼眾一起圍剿你們了。”
源稚生摸向自己的大衣夾層,那里面放著一組微縮后的照片。
“這些東西,我還沒想好怎么處理。”
源稚生將那組照片交給楚子航,對著凱撒伸出了手指。
“金毛,有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