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謊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一位可以稱得上艷麗的女人從一旁的雪地中走了出來。
女人像是一束盛開在病原上的玫瑰花,她涂著烈焰一樣的紅唇,身上的實驗服在風中凜凜作響。
“他們還沒有到休息的時間,百分之一是昨天的數據。”
女人走到秘書長身后,她的臉型很像歐洲的模特,但是有著黑色的瞳孔。
“黑色至尊對于食物的需求突然增長,今天的數據應該會突破百分之一點五。”
秘書長似乎對于女人的話無動于衷,他轉過身,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女人。
那是一朵冰雕的玫瑰,每一片花瓣上都寫著女人的名字。
“薇尼,你比這朵花還要美。”
秘書長盯著眼前的女人,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和你比起來,我的藝術品也瞬間失去了色彩。”
“是嗎?可是我聽說你昨晚一直待在辦公室,和你那個女秘書在一起。”
“那只是正常工作。”
女人冷哼一聲,顯然對于男人的回答有些不滿。
“好了,不聊這些,你的項目進行的怎么樣了?”
“這才是你送我玫瑰的真正目的吧,無時無刻的不想從我這里套走研究的進度。”
女人面色不善,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那群老東西以為真的可以躲避黑王,他們只是曾經站在了混血種頂端的凡人,根本不知道神明的偉力可以席卷整個世界。”
秘書長臉上出現了一絲憤怒,語氣也不由的加重了一些。
“別的不說,就算是現在的陳淵,只要他存心想要找到我們,我們經營了多年的基地就根本無法逃避他的視線。”
男人十分無奈,對于基地內那些老頑固,他不止一次的想要直接把他們作為行動前的祭旗。
“好了,不用和我說這么多,你是孩子他爹,你想知道的我會告訴你。”
女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她對于基地內的爾虞我詐根本沒有興趣。
“從兩個月前開始,目標徹底喪失了任何的活性,我們認為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可能他已經徹底死亡。”
女人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看向眼前的秘書長。
“假如我們真的可以證明他死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見見明非了?
至少,告訴他我們還活著?”
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這么多年,她對于自己兒子的思念簡直讓她發狂。
“在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我們不能這么做。”
秘書長搖了搖頭,他的語氣中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似乎剛剛那個含情脈脈送出冰雕玫瑰的不是他本人一樣。
“夠了,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我已經多少年沒有見過自己的孩子。”
女人直接把那支像是水晶雕刻一樣的玫瑰花摔在地上,憤怒的離去。
秘書長站在原地,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秘書長,我們已經可以和日本那邊取得聯系。”
耳麥中,響起了女秘書的聲音,路麟城收拾好了情緒,語氣冰冷。
“很好,啟用單方面的密語,在保證我們不暴露的情況下,嘗試通過線人聯系卡塞爾學院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