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說,在只有哥哥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告訴哥哥。”
繪梨衣的聲音讓源稚生意識到自己不是做夢,他們蛇岐八家努力了十幾年都沒法攻克的繪梨衣血統問題,竟然被陳淵這么治好了。
“哥斯拉,不,陳淵,不,哥斯拉還讓你給我說了什么?”
源稚生現在心中對于陳淵的信任程度暴增,他不由得繼續詢問繪梨衣陳淵的意見。
“哥斯拉讓我乖乖的待在這里,他可能要換個身份陪在我身邊。”
繪梨衣的話點醒了源稚生,他瞬間就明白了那個男人想要干什么。
陳淵準備在萬米海底假死脫身,然后再次回到蛇岐八家身邊,一邊陪著繪梨衣,一邊調查蛇岐八家。
“繪梨衣。”
源稚生的聲音有些苦澀,他現在陷入了一些艱難的境地。
“你知不知道,就在今晚,家族有可能和卡塞爾學院開戰?”
源稚生看著繪梨衣的眼神,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繪梨衣堅定的眼神告訴他,不管是誰站在了陳淵的對立面,審判的言靈都會如期而至。
“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源稚生擺了擺手,轉身就要離開。
“哥哥。”
繪梨衣出聲,喊住了他。
“其實,哥斯拉說,我本來不用每天打針。
而且,大家長是個壞人!”
后面那句話是繪梨衣自己加上去的,跟著陳淵身邊的這兩天,少女又不傻子,自然意識到自己的“父親”嘴臉有多可惡。
“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源稚生腳步微微一怔,握緊了手中的蜘蛛切,繼續向外面走去。
“少主!”
烏鴉三人圍了上來,他們發現自家少主的臉色有點差。
“你們三個守在這里,任何人靠近這層樓,你們都要直接擊斃。”
源稚生語氣堅定,他說完這句話,直接坐上了電梯。
“少主,不用我們跟在您身邊?”
“保護好繪梨衣,我很快回來。”
源稚生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大廈入口處,一個穿著保安服的老人盯著源稚生遠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真像啊,但是沒有老子年輕時候那樣的霸氣。”
上衫越繼續哼著小曲,坐在酒店的保安室內,抽著香煙。
一天之內見到了兒子和女兒,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
…
…
東京,奧多摩山區。
這里是自然景觀愛好者的圣地,每年都有不少人來到這里,對著美麗的山水景觀一邊欣賞一邊野餐。
可在不久前,這片山區突然被人買下來,在各種各樣的機器噪聲響了一周之后,一座極樂之屋出現在了這片山林里。
沒有人知道這座屋子的主人到底是誰,人們只知道每晚這里豪車如云,無數名流貴人選擇在這里度過難忘的一晚。
極樂之屋的主人很神秘,只是有個傳言,它的主人是個美的不像話的男人。
“報告,源家家主正在趕往源氏大廈,蛇岐八家其他家主全部都在海上須彌座上。”
一個人影出現在極樂之屋的三樓,他對著前面的屏風跪拜,屏風后面的男人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