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什么陳淵把路明非留下來。”
凱撒一手持槍,一手拿著狄克推多,鐮鼬在他的身邊飛舞,找尋著可能存在的殺機。
“不知道,可能這就是親兵和普通下屬的差距吧。”
芬格爾這廝走在最前面,面對蛇岐八家眾多年輕人憤恨的目光,芬格爾面色不變,甚至對著其中有些妹子細長的小腿吹起了口哨。
“不愧是蛇岐八家的妹子,這倒是挺哇塞的。”
“因為路明非的言靈啊。”
楚子航不愧是最理解陳淵的男人,他回頭看了一眼陳淵所在的方位,解釋道。
“你們想想,昨晚的路明非,靠著什么從陳淵的愛的教育下撐了5分鐘?”
凱撒和芬格爾身體一顫,顯然,昨晚的路明非殺豬一樣的慘叫還讓他們記憶猶新。
最可怕的是,路明非還不得不對著自己釋放不要死,陳淵賞給路明非兩個熊貓眼后,一個照片,痛覺還沒消失,路明非的眼睛就已經恢復。
“陳淵要在大樓內痛扁一頓那些混蛋?”
“我倒是認為,陳淵是害怕他們死的太快。”
…
…
陳淵的隨手抓起蛇岐八家的合金墻壁,煉金領域展開,一塊足夠當軍事基地大門的金屬被他分離了出來,形成了一根長棍。
棍子中空,前端有著針管一樣的利器,像是蚊子的口器。
“繪梨衣告訴我,你們很喜歡給她打針。”
陳淵無視了做出阻擋姿勢的橘政宗,一個跨步走到了護士長面前。
護士長已經癱倒在地上,她絕望的試圖的試圖為自己辯解。
“我們那是為了幫她治療,那個怪…..上衫家主的情況很不穩定,我們需要時時監控!”
“是嗎?別的人當然會認為你們在治療,可是打針,抽血,之后再攝取骨髓,這是普通的治療嗎。”
陳淵一字一句的清點著這些護理人員的齷齪行為,站在一旁的源稚生聽聞,忍不住握緊了刀。
“繪梨衣的情況根本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嚴重,她可是血統達到了臨界血脈之上的超級混血種,但是身體虛弱的連普通人都不如。”
陳淵把長針直接插進了護士長的身體里,鉆心的疼痛讓護士長的聲音凄厲的像是地獄中惡魔的人叫喊。
“不要著急,現在知道扎到骨髓的針多疼了?”
陳淵若有所指。
“你只是一個護士,那些多出的鮮血和骨髓對你根本沒用,告訴我,你把那些東西放在哪里去了?是誰讓你拿走的那些東西?”
護士長掙扎的力度小了一點,她抬頭看向陳淵,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絲的憂郁。
陳淵見狀,微微擰動長針,更加猛烈的劇痛讓護士長認清了現實。
“你,啊啊啊,你真的可以放我一馬。”
“我是卡塞爾學院的代表,我以卡塞爾學院校長和副校長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會上傷害你。”
人群中站在最后的源稚生嘴角一撇,作為在卡塞爾學院留學過的他,基本可以認定,這個護士的死相超乎自己的想象。
“路明非,過來奶一口,別讓她死了。”
在發現護士長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有些神情恍惚時,陳淵拍了拍手,路明非走了過來。
“混蛋東西,便宜你了。”
路明非呸了一聲,滿臉的不滿。
“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