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希望你吃完面,不會阻止我離開。”
上衫越重新穿上了那件廚師圍裙,打開了煤氣灶。
“當然,我不會阻止您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犬山賀總覺得陳淵這個大魔王在面對上衫越時格外有禮貌。
雖然和陳淵這個過江猛龍只有短短的一次接觸,可是按照犬山賀的理解,這個男人應該是那種想吃拉面就把刀架在廚師脖子上的狠角色。
一個可以在短短半年幾乎把秘黨變成自己家后花園的人,能是什么良善之輩?
沒看到就連秘黨的上一任領袖,這小子名義上的校長大人──希爾伯特·讓·昂熱,現在還躺在病床上,這小子都一口一個“老家伙”。
可是剛剛,犬山賀竟然從陳淵的嘴里聽到了“您”這樣的字眼。
看著仍舊在保持著得體微笑的陳淵,犬山賀覺得自己更像是在看著魔鬼偽裝自己時偽善的笑。
似乎覺察到了犬山賀的想法,陳淵不經意間掃過這位蛇岐八家的家主一眼,犬山賀感覺自己的思維在一瞬間陷入了停滯,整個人像是被人丟進了無盡的深淵。
陳淵的視線收回,犬山賀深吸了一口氣,他認定了自己的想法,陳淵這個卡塞爾學院的過江猛龍,絕對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年輕人,外面那場風暴是你的杰作?”
上衫越一邊將揉好的面團搟開,一邊和陳淵聊著天。
不愧是戰亂年代的影皇,光是這份適應能力,就比某個一天到晚問“正義的代價”的呆子好上不少。
“給了一個失敗者一些小小的警告。”
陳淵算是承認了下來,在他到達了偽·至尊的等級后,神裁真的可以造成一場巨大城市范圍內的天災。
可這樣的威力,只是陳淵對于那個深淵之下古來存在骸骨的警告。
“失敗者?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狂妄,你知道那是什么?”
上衫越手中在面團之間上下翻動,不斷的拉伸著面條,瞥了一眼陳淵,突然感覺這小子有點說不上來的不順眼。
“白色皇帝?或者按照現在秘黨內學者解析出來的一些煉金錄,祂在太古年間被稱為白色祭祀。”
陳淵隨意的說著,犬山賀瞪大了雙眼。
他沒想到這位調查組組長竟然對于蛇岐八家最深的秘密如此了解,這樣一看,原本準備把陳淵蒙在鼓里的蛇岐八家反而成為小丑。
“秘黨對于日本分部的滲透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嗎?”
犬山賀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疑問,陳淵無視了這位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的老人的話。
他總不能說,以昂熱為首的秘黨從未放棄過對日本分部的監視,至于白色祭司?
陳淵表示,當他出現在那片海域上方的一瞬間,就隱約感知到了下面那個半死不活的氣息。
那道氣息比陳淵曾經面對的四大君主更加崇高,但是距離現在的陳淵還有著些許的差距。
四大君主之上,但是還沒有到距離至尊之差臨門一腳的功夫。
這樣的存在,哪怕陳淵每一次龍族譜系學上課都靠在諾諾的大腿上睡覺,他都知道日本海淵下躺著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