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室,已經換了一身西裝的陳淵挽著伊麗莎白走了進來。
關上厚重的紅木大門,陳淵坐在了校長圓桌的對面,擺弄著自己面前的攝像頭。
伊麗莎白旁若無人的靠在陳淵的肩膀上,暫時代理校長之位的守夜人幾次想要張嘴勸一勸這兩位年輕的校董,可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12點差一刻,其他的校董會成員都已經準備好了。”
弗拉梅爾把弄著象征著秘黨領袖的小錘子,盯著手表。
“還有誰?加圖索家族?”
“也只有他們了,他們總是習慣最后一個到場,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視頻通訊中,圖靈冷哼一聲,顯然對于加圖索家族這么沒有時間觀念的行為非常不滿。
“標榜著自己是貴族,可是連最基本的提前到場都做不到。”
圖靈對于加圖索家族的行為十分不滿,這樣浪費的時間對于他這樣的科技工作者來說簡直是無法原諒的事情。
在零點的鐘聲敲響的最后一秒,畫面一陣跳動,加圖索家族終于加入了會議。
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老人出現,這個老頭瘦的嚇人,臉上的的皮膚下垂,骨骼的形狀一覽無余。
像是在墳墓中躺了一百年的食尸鬼,他竟然牙齒還沒有掉光。
食尸鬼,歐不,加圖索家族的代表神色悲戚,他的胸前插著一只白色百合花,這在意大利象征著對于亡者的哀思。
“加圖索家族的代表,你們差點就遲到了!”
伊麗莎白對著加圖索家族的代表率先開炮,對于這個家族,伊麗莎白沒有任何的同情,只有滿滿的惡意。
“抱歉,孩子,我因為太過于悲傷而忘記了時間,愿弗羅斯特的靈魂在天國得到永生。”
老人眼睛都沒有抬起來,只是盯著胸前的百合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孩子。
“朱塞佩·加圖索,這里不是你賣弄人面獸心演技的地方。”
秘黨長老貝奧武夫竟然緊隨其后,這位老人赤裸著上半身,正在泡著冰浴。
“在我還年輕的時候,就知道加圖索家族的屠夫們為了一塊三代種的殘骸,屠殺了一個村莊的普通人。
朱塞佩,作為那次行動的指揮,你怎么還活著?”
老人這次終于抬起了眼睛,他湊近鏡頭,看著貝奧武夫的臉。
“貝奧武夫,我記得你,在秘黨中,我是你的長輩。”
“如果秘黨是靠年齡排資歷的地方,那么我們現在就應該挖出來一具木乃伊作為我們的吉祥物。
那個什么朱,請你再次描述一下加圖索家族受到襲擊的具體情節。”
弗拉梅爾也看不下去這個加圖索家族的代表了,他急忙地開啟了今天的話題,陳淵在一旁閉上了眼睛。
“好的,弗拉梅爾先生,你知道你的老師嗎?我和他…..”
“不要再說一些和會議無關的事情,不然我只會認為你是被漫長的歲月摧毀了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