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趕緊跑,我們一定要跑的越遠越好!”
阿卡杜拉腳下生風,像一只野狗一樣沖出裝備部大門。
在他身后,裝備部的副部長氣喘吁吁地跟上,他沒有想過自己家的部長大人竟然可以跑的這么快。
“為什么?現在可以說了嗎?”
坐在了阿卡杜拉的轎車上,裝備部的副部長喘著粗氣,問道。
“你能認清楚那個骨殖瓶上的銘文嗎?”
阿卡杜拉表情嚴肅,像是他的睿智人格現在占了上風。
“只能認出一部分,什么叛王,罪人之類的。”
裝備部部長喜上眉梢,他對于自己的副手沒有自己知識淵博這件事很滿意。
“笨蛋,果然只有我這樣的天才才能看到那些藏在復雜花紋下的銘文。
你聽好了,那些銘文的意思是“至尊將在黃昏歸來,一切叛王將被處以罪人的極刑!”
阿卡杜拉語氣神秘莫測,像是一個神棍。
“我問你,在龍族的神話中,可以稱為至尊的,是誰?又有誰可以審判罪王呢?”
裝備部副部長瞬間沉默,他是學院內僅次于阿卡杜拉的炸彈狂人,膽子大的甚至可以和一枚不穩定的煉金炸彈在一個屋子里睡覺。
可現在,這位被稱為破壞狂魔的裝備部副部長,表情也是一臉慘白。
“黑王,尼德霍格!”
“對啊,那個骨殖瓶,里面裝的東西與黑色皇帝有關。”
阿卡杜拉深吸一口氣,將車的馬力加到了最大。
“我懷疑,我們的校董大人根本沒有看懂那些銘文,能完整看懂那些銘文的,只有兩個人!”
“你?還有一個是誰?”
“副校長那個狗賊啊,他是真正的煉金學大師,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跑。”
阿卡杜拉眉飛色舞,像是剛剛逃離了監獄的肖申克。
“陳淵校董肯定在看不懂那個骨殖瓶之后,一定會讓看得懂煉金銘文的人作為輔助。
我可不想留下來直面黑王的骨殖瓶,這樣的任務就交給我們的副校長大人吧!
反正那個老混蛋已經活了這么久,作為人類的最強大腦,我們應該先擺正自己的生命!”
“部長,您的教誨我記在心底!可是…..”
裝備部副部長面露難色,看向四周。
“部長大人,你開的太快,我們好像迷路了。”
“該死!呼叫諾瑪!”
“她不在,部長,您的車里裝了二十四個信號屏蔽器,您說這是為了不讓諾瑪可以看到你在車上和練習槍法的英姿!”
“見鬼!”
…
…
裝備部,地下實驗大廳。
陳淵伸出手,將手指扣在了骨殖瓶的空隙上。
煉金的領域在他的周身展開,咔嚓一聲,骨殖瓶就這么被打開。
阿卡杜拉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在他的認知里,只有他和副校長可以打開這個煉金罐。
雖然那個裝備部部長非常不靠譜,但是不得不承認,單論煉金學,他的天賦是和副校長一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