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朱佩塞·加圖索突然失去了原本貓戲老鼠一樣的神態,他指著弗羅斯特,聲音尖銳到失真。
“弗羅斯特,不許侮辱我們的王!”
“果然,你們怕了,因為被我說中了嗎?”
弗羅斯特不依不饒,繼續開口。
“你們不會因為我怒罵你們而生氣。但是卻因為我說了實話而驚慌失措,說到底,你們都是一群無能軟弱,不敢接受現實的廢物!”
“刺啦!”
一把刺劍貫穿了弗羅斯特的胸膛,朱塞佩猛的出劍,將這位加圖索家族前任代理家主的身體上刺出了好幾個透明空洞。
鮮血流了一地,弗羅斯特張開嘴,還想在說些什么,但是已經沒有力氣張嘴。
“把他的尸體偽造一下,就說是純血龍類入侵加圖索家族導致,加圖索家族的代理家主為了抵抗龍族入侵付出了生命。”
朱塞佩開口,將自己的刺劍收拾干凈。
弗羅斯特還未完全失去溫度的尸體被人拖下,神廟內的其他長老終于開口發言。
“朱塞佩,你就這么殺了王的兄弟,不怕王回來怪罪你嗎?”
“哼,你要清楚,我們是那位偉大存在的眷屬,而不是龐貝的眷屬。”
朱塞佩冷冷一笑,毫不在意。
“龐貝已經徹底被我們的王擊潰,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消失。
至于他的兄弟弗羅斯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貨,殺了也就殺了,主人不會怪罪我們。”
“說起主人,我們已經兩天沒有接到過主人的指示了。”
另一位插著氧氣管的加圖索家族長老憂心忡忡。
“主人現在,真的無法聯系上嗎?”
“王在剛剛結束的三峽之戰取得了巨大的收獲,現在遲遲沒有現身,應該是在吸收另一位王的力量!”
一道道破了一半的手風琴一樣的嗓音在神廟中響起,弗羅斯特的尸體已經經過處理后被裝進了水晶棺材中。
…
…
卡塞爾學院,安珀館。
清晨的陽光灑在了安珀館的陽臺,躺在沙發上的凱撒悠悠的睜開了雙眼。
名貴的紅酒留在了小羊毛地毯上,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品的水晶雕塑被凱撒隨手打碎。
昨晚,他一個人在這里喝到了大半夜,伴隨著朦朦朧朧的煙火聲,凱撒才入睡。
“叮咚”
安珀館的門鈴響起,凱撒搖搖晃晃的打開門,是一位學生會的干部。
“主席,這是有人給您寄來的信,據說是您的家族專機送來的。”
凱撒點了點頭,接過信封,隨手拿出一支香煙,給自己點燃。
打開信封,那封弗羅斯特的“遺書”讓凱撒看完后,忍不住冷笑。
“為了家族?”
凱撒四處尋找著垃圾桶,一把將信封揉成一團,扔了進去。
“不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那些長老們的可惡的臉踩成肉泥!!”
凱撒自言自語,突然間,他回憶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