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更好的過濾材料,把它們交給本體!”
“收到,按照規定,你現在的尸體必須銷毀。”
日本黑道的大家長竟然對著別人在說“收到”!?
一片陰影下,兩張臉同時露了出來。
一摸一樣的兩張臉,甚至連臉上的溝壑和鬢角的老人斑都沒有任何差別。
穿著橘家家主衣服的男人將刀子捅進了另一個男人的心臟,將另外一個男人的尸體直接扔進了暗室的火爐中。
“咚咚咚!”
敲門聲音響起,這位日本黑道的大家主迅速從密室中鉆出,正襟危坐的坐在了房間內。
“進來吧。”
家主房間的門被推開,來人眼神系列,一頭黑發,相貌英俊的不像是個大和民族的產物。
他的腰間挎著兩把長刀,身姿挺拔的像是富士山下的雪松。
“我聽說您去給繪梨衣親自拿藥了。”
源稚生跪坐下來,把茶水煮上。
“是啊,聽那些護士們說,繪梨衣的病又重了,為了保持她身體的穩定,我們必須及時注射藥物。”
橘政宗嘆了口氣,他將第一遍燒開的茶水倒掉,只留下被滾燙的開水激發香味的茶葉。
“她是我的孩子,可我也是整個蛇岐八家的家主,我需要為家族內其它成員的安全負責。”
“可是,去看過繪梨衣的病情監測,她的情況很穩定,我們不需要這么頻繁的用藥!”
源稚生忍不住反駁,他為了自己的妹妹,自學了東京大學血液學博士學位,那些家族內研究人員給的報告,他一頁一頁的讀過。
“那些護士們不想照顧繪梨衣,她們故意編造的理由,繪梨衣一直很聽話,她不用打針。”
“稚生,不要任性。”
橘政宗突然氣勢變得威嚴,大家主和父親的威壓同時出現,讓源稚生喘不過氣來。
“我相信你很關心繪梨衣的病情,可是,我們必須要相信那些專家的判斷。”
橘政宗的語氣變得溫和,重新泡了一杯茶,遞給了源稚生。
“你要知道,你是繪梨衣的哥哥,她對你和對其他人不一樣,我們現在做的事,只是為了讓她不墮落成可惡的鬼。”
橘政宗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語氣蕭索。
“說到底,我們藏了一個快要成為【鬼中之皇】的女孩在源氏重工內,為了她,我們和家族付出了太多。
稚生,你曾經問我,要為正義付出多少代價。”
橘政宗化身一位導師,給源稚生講起了人生哲理。
“這個問題,我還是無法回答你。
不過,給繪梨衣加藥這件事,就是其中之一。
孩子,你是注定要成為蛇岐八家大家主的男人,你必須要有一顆鋼鐵一樣強大的心。”
源稚生沉默,他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我知道了,感謝您的苦心,讓我再去陪陪繪梨衣,她對于打針一直都很抗拒。”
“去吧,我給你放一天的假。”
源稚生點了點頭,沖著自己的父親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火爐上又重新煮了一鍋茶水,橘政宗坐在庭院內,看著源稚生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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