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記得自己去少年宮時,負責和他一對一的老師曾經說過:楚子航的天賦高的嚇人。
“這樣的天賦,你一定出于劍道世家吧?”
那位剛到四十歲就在日本取得劍道七段段位的老師,在一次次手中的劍被楚子航擊飛后,跌倒在地上,贊嘆著楚子航的非人天賦。
“并不是,我媽媽甚至連刀都不會啊握,爸爸是個普通司機。”
楚子航從地上撿起了木質刀劍,拉起了教練。
“是嗎?我覺得你在騙我。”
教練哈哈一笑,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后腰,對著楚子航說道
“你知道嗎,日本那邊有研究,劍道的天賦,和什么有關?”
“血緣?”
“答對了,劍道天賦一般和血緣的關系很大,劍圣的兒子一定不會是個劍道蠢材,反之,一位劍道天才的長輩們很有可能也同樣精于此道。”
劍道教練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給他開著玩笑。
“不僅如此,血緣關系很近的人,他們就連劍道風格也會類似,我曾經在東京拜訪過一位姓宮本的劍圣,他和他的父親都是…..”
楚子航突然想起了少年宮劍道教練的話,他發現自己和眼前的奧丁,一招一式之間竟然如此相似!
楚子航很確定,自己這么多年來,即使是在劍道高手如云的卡塞爾學院,也沒有人的招式和他如此相像。
“你不是奧丁!”
楚子航咆哮了,他隱隱約約想到一個可能,可是他強忍著自己不要去想。
“奧丁的力量比你強大的多,我見過祂!”
楚子航試圖讓對面戴著面具的男人開口,可是他一聲聲咆哮的質問只換來長久的沉默。
面具男人的速度很快,并且時不時的會直接消失在原地。
楚子航龍化后的速度有時也跟不上男人的極速,可每一次,男人突然出現的斬擊都被楚子航擋了下來。
他太熟悉這個男人的刀法和風格了,和自己如出一轍,楚子航只需要思考自己接下來會往哪里出刀,男人一定就會與他的想法高度吻合!
楚子航握住村雨的刀在顫抖了,雖然這樣的事情在他的腦海中反復上演過一千次,但是在真的面對這件事時,他還有如在夢中的激動。
“是你嗎?”
楚子航輕聲問道,他的刀光一變,直指“奧丁”的面部。
刀法突然從迅猛變的刁鉆,他希望一刀可以挑落男人面具。
…
…
執行部大廳,施奈德愣在原地,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王牌專員竟然突然違反了自己的命令。
楚子航之前就像是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機器,他只需要得到執行部確切的任務目標,然后就會一分不差的將其完成。
雖然有些時候可能作風略顯血腥,但是對于施奈德來說這甚至根本算不上缺點。
可就在今天,自己的王牌在打出的一瞬間突然失控,他捏碎了耳麥,以必死的決心和入侵者展開決戰!
施奈德完全想不通自己的學生為什么這么干,他明明有著大好的前程,甚至將來會成為秘黨的行動隊隊長和校董!
“除非,有什么東西,是他拼命也要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