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哥,你替老唐報了仇。對了,陳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你的雙人份七成熟牛排夜宵和加冰汽水?”
“不是啦,是大嫂,諾諾學姐也在下潛啊。”
陳淵笑了笑,指向不遠處的蛟龍號。
一個紅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船頭,對著這邊揮手。
“好了,去給心理年齡還是高二的小朋友進行心理輔導吧,我需要去和那家伙聊一會。”
將路明非推向凱撒,陳淵嘆了口氣,走向老板。
路鳴澤還在強撐著身體,祂看向陳淵,努力的想要站起身子,祂不想在陳淵面前?一直仰視著這位新王,小惡魔也有自己的驕傲。
“夠了,不用再撐了。”
陳淵在小惡魔身邊坐下,看向江面。
“還能維持這樣的狀態多久,五分鐘?”
路鳴澤苦笑一聲,身體發軟,無力的耷拉在自己的斷刀刀柄上。
“高估我了,不是誰都想你的生命力這么變態,差不多還有兩分鐘吧。”
陳淵沒有去問小惡魔到底還有沒有被救活的可能,一個將死之人被昆古尼爾扎中,能撐到現在全靠小惡魔可怕的意志。
“還能聊聊什么?四大龍王,皇帝?”
陳管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要是有時間的話,兩個人可以坐在這里聊上一天一夜,可惜,時間太短了。
陳淵不知道該開啟哪個話題,小惡魔卻微微一笑。
“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只有在這個時候,我面對你才會有點優越感。”
小惡魔語出驚人
“那我們,就聊一聊那位白色的祭祀吧。”
“白色的祭祀?白王?”
“猜的很對,白王,那位第一個對著至尊揮動反叛大旗的存在。
祂的尸骨被釘在青銅柱上,黑色的皇帝把祂燒成灰燼。”
路鳴澤抬頭,看向遠方。
“可畢竟是四大君主之上的白王,就算是死,祂也還會回歸。
給你個提示,去日本。”
路鳴澤碰了碰陳淵,語氣神秘兮兮。
“一次承諾,我給你一個情報作為交換。”
“真是魔鬼啊,臨死前還在做生意。”
陳淵失笑,祂點了點頭,小惡魔臨死前連簽訂契約的能力都沒有,路鳴澤只是在和陳淵開個玩笑。
“欺騙路明非,告訴他我只是暫時消失了。”
路鳴澤吃力地轉頭,看向路明非。
這個衰小孩正蹲在凱撒身邊,講著什么勵志的哲學故事。
“我盡力,但是明非不可能感覺不到你的死亡。”
陳淵面露難色,強大如他,也無法割斷路明非和路鳴澤之間的聯系,那是血脈和命運的繩索,將他們牢牢的捆在一起。
“那就不需要你來考慮了。”
路鳴澤神秘一笑,將那個情報分享出來。
“陳淵,其實每晚陪你打游戲的那個小怪獸,是個女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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