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告訴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老板居高臨下的看著江面,手中緊緊的攥著那一根枯木。
“忘記了什么?不可能!我經受過專業的訓練,我今天是要來輔助您擊殺那位隱藏在暗處的黑手,因為祂對小白兔的存在造成了威脅…..”
酒德麻衣越說聲音越小,她清楚的記得今天是兩個任務,可是不管怎樣,她都只想起來了一件。
“那條黑蛇呢?”
“黑蛇?什么黑蛇?”
酒德麻衣一臉茫然,路鳴澤打了個響指,似乎有什么籠罩在酒德麻衣身上的東西被他打破了。
“現在呢?優秀的忍者小姐?”
“為什么?我為什么會忘記那個初代種,不對,不僅僅是我,所有人都忘了它!”
酒德麻衣突然想起來了今天的第二個任務,將一位初代種的龍骨帶回去,那條黑蛇就是他們的目標。
“這就是祂的能力,祂可以修改一定數量的混血種的認知,只要你們的血統在祂之下,祂就可以將你們的記憶隨意把玩。”
老板看向江面,摩尼亞赫號上的眾人仍舊像往常一樣,完成著各自的工作,絲毫沒人想起打撈那具初代種的尸體。
“這樣的話,那祂不是無敵了?”
酒德麻衣感覺一陣惡寒,比起被敵人殺死,這樣被人一步步改造成不像自己的過程,更讓她感到絕望。
“祂的對手很多,不巧的是,我們的血統都不會收到言靈的影響。
不過,根據我的了解,祂也掌握著一個太古權限,那是可以波及整個世界的影響力。”
路鳴澤加重了語氣
“所以,不管怎樣,祂今天必須死。”
“您還沒有告訴我,目標的名字。”
“奧丁。”
路鳴澤回答
“祂稱自己為奧丁,但是我更想喊他赫爾墨斯。”
…
…
江底,馬蹄聲音漸漸響起,明明是在幾百米的水底,可是伴隨著風雷的駿馬就這么一步步的從陰影中走出。
“為什么你總會覺得自己可以騙過我,蠢貨。”
八足駿馬上,一位穿著戰甲,手握長槍的男人用沉悶的聲音說道,順手將面前的黑蛇軀體挑起。
“一位初代種,就算是烏龜,也該有了自己的意識,你還表現的像個野獸,真當我是大地與山之王那樣的蠢貨?”
連人帶馬,男人的高度大概有三米出頭,這樣的體型在黑蛇面前像是一個螞蟻,可是螞蟻在肆意踐踏著巨人的尊嚴。
“真是廢物,本來以為你可以把諾頓和康斯坦丁都逼出來,沒想到你竟然和他們的龍侍五五開。”
奧丁越發的不屑,祂將手中的長矛扎向黑蛇的身體,明明長矛相對于黑蛇巨大的身軀來說就是一根牙簽,可是黑蛇的身上卻出現了巨大的傷口。
“吼!”
黑蛇終于放棄了撞死,有氣無力的嘶吼了一聲,祂沒有死在煉金導彈下,可是祂的身體已經遭到了重創,沒有力氣逃離這里。
“放了我,偉大的黑色皇帝即將歸來,你們這些叛逆…..”
“好了,陳年爛調,我聽膩了。”
奧丁將手上的長槍高高舉起,拋向黑蛇的頭顱。
“正是因為祂要歸來,所以我需要把你們一個個吸干,才能對抗真正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