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王富貴看著周圍灰霧中的已經要接近具象化的種種恐懼,眉頭不由得皺起。
這時,手中拿著算盤的黑袍人身上閃爍著白色的光芒,眼神掙扎無比,好一會兒之后,他才像是回過神來,看向王富貴開口說道:
“王富貴,你不是說有辦法帶我們脫離這片灰霧嗎?”
“再出不去,他們要是真的全陷入噩夢中,那周圍這些被具現化出來的恐懼就再也壓不住了。”
“這么多實力堪比詭異的恐懼,還在不斷變強,我們還被限制,真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殺點燈人了,我們自身難保……”
說著,黑袍人指了指旁邊,只見其他幾位黑袍人此刻也癱倒在地,身體顫抖不已,瞳孔中是止不住的恐懼。
王富貴看著這番場景,思索片刻之后還是搖了搖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按理說不應該的,我記得這灰霧里有不少孩童詭異,只要和他們玩游戲,就可以離開這里去往其他的樓層。”
“但是現在怎么一只孩童詭異都不見……”
正這么想著時,王富貴把目光看向周圍的恐懼陰影:
“難不成,是因為恐懼太多太強了,嚇跑了那些孩童詭異?”
這時,拿著算盤的黑袍人目露兇光的開口說道:
“王富貴,別告訴我你沒有其他辦法了。”
“雖然之前李魚不知道發了什么瘋,把我們的錢和道具幾乎都搶走了。”
“而他們現在雖然陷入了極度恐懼中,但是我要是付出點代價,完全可以幫助他們暫時強行壓下恐懼,到時候,干掉你也不是什么問題……”
王富貴看了他一眼,嘆息一聲說道:
“首先,李魚搶錢的時候也沒放過我,我和你們同病相憐。”
“其次,我推測應該是接生大學發生了一些大的變故,這和我之前所探查到的情報不一樣。”
“如果沒有孩童詭異的話,想要進入其他樓層,就只有靠生病的法子,不過這樣的話,就算進去了,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好。”
黑袍人憤怒的甩了甩手中的算盤,開口說道:
“進不去?那剛才那個偽人江銘和李魚是怎么突然消失不見的?”
“怎么它們能離開這里,我們不能?!”
王富貴耐著性子緩緩開口說道:
“偽人本就特殊,而且那個偽人還是被點燈人點過燈,陷入過覺醒狀態的存在,會被送到其他樓層也正常。”
“而李魚是詭異,不會出現在我們這一層……”
王富貴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哦,你們好像在說我。”
王富貴有些詫異的轉頭看去,只見在灰霧中,一只身體虛幻的燈籠魚緩緩游出。
王富貴見李魚還能出現在這一層,眼中頓時閃過奇異的光芒,他看向李魚開口問道:
“有點意思,你是怎么做到的?”
“正常來說,我記得詭異應該來不了這一層吧。”
李魚虛幻的身子停在他的身邊,魚眼冷淡的說道:
“一點特殊能力罷了,沒什么好值得驚訝的。”
李魚因為它自己的特殊之處,確實能自由穿行在這醫院的樓層中,就像它之前在小賣部可以瞬間跨越到不同的商鋪一樣。
不過也和小賣部一樣,它雖然能自由穿行,但是它離不開接生大學。
不過,也并非絕對,如果真陷入絕境的話,它也有辦法脫離接生大學,只是要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這時,李魚接著開口說道:
“不過,我剛才在這幾層轉了轉,在其中一層找到了點燈人的身影。”
黑袍人聞言,頓時開口問道: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