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那丑鬼怎么把我綁這么緊。”
手術室里,吃了藥之后的江銘腦子暈乎乎的,想要掙脫束縛住自己的鎖鏈,但是卻根本做不到。
就在江銘想法子的時候,突然面色劇變:
“嘔~”
江銘側過腦袋,黑血自口中流出……
好一會兒之后,江銘才回正腦袋,感受著自己一片漿糊一般的腦袋,不由得吐槽道:
“我靠,這藥勁真大,怪不得那護士放心把我一個人放在這里。”
“我不僅得想辦法解開鎖鏈,還得緩解一下痛苦才行,靠孫弱肯定是靠不住了,這家伙不知道現在躲在哪里清閑著……”
雖說現在手術室里就只有江銘一個人,這層樓里他也找不到其他人,憑他自己的實力又解不開鎖鏈,不過……
江銘雖然實力方面不怎么樣,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出生一個月左右的孩子,但他在其他方面可謂是做得很好了。
既然他自己解決不了這問題,那就讓其他人來幫他,而這個所謂的其他人就是……
這時,江銘的手中出現一根血香,這香是由那位假醫生,厲鬼神龕擁有者傾情贊助。
而香的作用也很簡單,那就是在陷入危險的時候,可以得到先祖的幫助。
江銘移動著手,在差不多合適之后,江銘手指捻住香的頂端,輕輕一搓,然后:
血色煙氣緩緩飄向半空中,而后慢慢堆疊在一起,在煙氣足夠之后,血色煙氣變成了一道帶著繁復花紋的門。
江銘看著這一幕有點疑惑:
“嗯?上一次這煙氣是這樣的嗎?”
就在江銘這么想著的時候,血色煙氣中的門被打開了,其后探出一張惡心猙獰的厲鬼面龐。
江銘看著這厲鬼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這厲鬼,根本就不是他的先祖啊!
“不是,這香是過期了嗎?”
“怎么自家先祖不出來,給我招了其他家的先祖?”
“不過這只厲鬼怎么長得有點眼熟啊?”
就在江銘疑惑著的時候,門后的羅無生也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手術臺上的人,心中想道:
“不是,這人誰啊?”
“怎么他的香能連接到媒婆家的門后面?”
“這香不是只能連接自家先祖的門嗎?我怎么不記得媒婆家有這號人?”
羅無生摸著下巴,看著躺在手術臺上的帥哥,又看了看有些熟悉的身形,心中出現一個猜測。
他試探性的看向手術臺上的人問道:
“江銘?”
當江銘聽到這聲音,腦海中瞬間記起來了這厲鬼為什么這么熟悉,是羅無生!
江銘雖然對于羅無生的記憶不怎么多,但是算是見過羅無生變成厲鬼的樣子,也聽過他的聲音。
至于他為什么會以厲鬼的形態出現在屬于先祖的門后,而且還和他這么熟絡的樣子,那大概率是因為其他偽人江銘和他聯手合作過的原因。
而偽人間的聯系導致這香的判斷出了問題……
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這是江銘目前能做出的比較準確的推理了。
江銘在腦海中不斷推理,分析局面,最終,他看向羅無生說道:
“嗯,是我。”
“快幫我解開,順便把我肚子里的藥弄走一些。”
“咳咳—”
江銘咳嗽了幾聲,然后接著說道:
“我之前在這里已經死過一次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被取走,丟失了大部分記憶。”
“這次回來,想辦法換了一張臉,但這群詭異還是太謹慎了,我才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羅無生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雖說憑借手術臺上這人的一面之詞不足以證明一切,但是無所謂了。
畢竟他能用血香打開屬于媒婆家先祖的門,就證明他和媒婆關系匪淺。
而在老村,知道他,又和媒婆有一腿的,就只有江銘了。
而因為媒婆家的先祖已經被李魚吃掉了,其他厲鬼在不到晚上十二點之前,對于這門又十分忌憚,不愿意靠近進入接生大學,所以他才能這么輕松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