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當上治病醫生,想要得到它們的重視,還要靠我手上的東西進入它們的核心圈子,才能接觸到神龕,不然你毫無機會。”
“對我來說,你唯一的作用就是身份比較清白,但如果你執意不肯合作,那我現在殺了你也不晚。”
“老村人這么多,我就不信,殺了你之后,今天會沒有其他人再來!”
“你沒有我,得不到神龕。”
“但我沒有你,頂多就是多等一會兒罷了。”
孫弱這番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但江銘聽完之后,依舊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嗯,說的有道理。”
空氣中頓時陷入了沉寂,但一股冰冷的殺意不斷自周圍,爬上江銘的脊椎骨。
江銘依舊不為所動,還閉上了眼睛。
好一會兒之后,江銘睜開眼睛,雙手從袖子里拿出來,開口說道:
“我覺著你說的很對,既然如此,我也倒沒什么討價還價的必要了。”
說完之后,江銘從藏身的過道走出,朝著報名處走去。
報名處的弧形臺子后面,坐著的是一個戴著護士帽的女人,這個女人很瘦,穿得很露骨。
在白色的護士服下,是鮮血淋漓的身體,腦袋上的所有皮膚都被剝掉,此刻正拿著一把手術刀,剔著它手上的血肉……
“我是來報名當醫生的。”
聽到這番話之后,護士抬頭看向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它眼前的江銘,在看了幾眼之后,它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塑料袋丟給江銘:
“吃了它。”
……
……
當江銘的身影消失在過道拐彎處時,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漸漸恢復了平靜,但是房間里的動靜依舊沒有平歇:
“嗚嗚嗚—”
“嘿嘿嘿—”
“吃了我—吃了我—”
房間里的笑聲和哭泣聲混雜交織在一起,腥臭的血液自門縫處緩緩流出……
“嗤—”
漸漸的,門內的癲狂的說話聲音慢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血肉撕裂的聲音。
“吱—”
房間的門被緩緩打開,露出里面被血鋪滿的地板,很快,房間里歪歪扭扭的走出一道人影。
它穿著一件白色大褂,像是一位醫生,只不過此刻白色大褂已經基本被血染成了紅色,而且它的脖子和四肢都被扭斷,它只能歪著腦袋,以一種奇異的姿勢走動。
它渾身血肉模糊,眼睛被挖掉,而且肚子上的皮膚也被撕裂開來,露出里面的景象:
在它的肚子里,一個皮膚被剝掉的孩子靜靜的坐在里面,看上去乖巧至極。
但是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這孩子血淋淋的皮膚外面,貼著一層其他的東西,那不是皮膚,也不是毛發,而是……
布娃娃的碎片。
布娃娃的碎片緊緊的貼合著孩子的身體,就像是……
把它吃掉了一樣。
這時,里面披著布娃娃碎片的孩子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睜開空洞的眼睛看向遠處……
很快,穿著血色大褂的醫生歪著腦袋,歪歪扭扭的朝前方走去。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微微閃動,過道上留下一個個浸滿鮮血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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