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心里雖然是這么想,但是面上還是露出驚訝之色:
“啊?居然還有這么窮兇極惡的人?”
“其他的不說,在接生大學里,大家都是奔著一個目標來的,在目標還沒完成的時候,就這樣背刺你,實在是小人無疑了。”
孫弱看了江銘一眼,緩緩開口說道:
“你說江銘是小人,我很認可,他只會搞些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我要糾正你一點,他沒有背刺我,只是合理報仇罷了。”
“畢竟之前是我先差點把他打死。”
聽到孫弱如此恩怨分明,江銘不由得噎住了,剩下那些想要捧殺孫弱的話術都卡在喉嚨里出不來了。
孫弱看了江銘一眼,緩緩開口說道:
“不必理會他,還是說說我們的計劃為好,你當上醫生只是第一步,最關鍵的是這第二步,你需要去它們手中偷一樣東西出來。”
“什么東西?”
“一個神龕。”
孫弱抬起手比了一下大小,看著江銘說道:
“大概這么大,神龕里面有一位被剝皮的嬰兒神明,特征很明顯。”
江銘面上露出不解之色,開口問道:
“偷這個神龕有什么用?”
孫弱開口說道:
“既然醫生不愿意幫我們打胎,那我們就親自動手,不過你就算當上了醫生,也終究不是真正的醫生,想要打胎,就必須借助那個神龕的力量。”
“當然,除了這神龕之外,還有一位被醫生們囚禁起來的接生護士可以打胎,但是它已經瘋了,風險太高,就不做打算了。”
江銘聽完之后,開口問道:
“你知道神龕在哪里?”
孫弱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
“當然,我都知道,只要你能成功當上醫生,我就會告訴你。”
“而且你不會以為只要報了名,就能當上真正的醫生吧?這怎么可能,如果方法不對,那最多就是主動報名去給醫生當練手的實驗材料罷了。”
“不過別擔心,一切有我,關鍵時候,我會幫你的。”
“我在這里待了這么長時間,可不是僅僅是一直在躲著。”
“你有一個合理的身份去報名醫生,而我可以幫助你,你我聯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對了,我叫孫弱,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河岸。”
江銘報了一個假名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東西,看向孫弱開口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你和那個叫江銘的合作了嗎?現在他人呢?”
孫弱看向江銘,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
“算計我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他也一樣。”
“我剛才之所以說不用管他,那就是因為,江銘已經死了。”
“每一個進入這層樓的江銘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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