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和他印象里狡詐的大黃不一樣,此刻的大黃露出半截身子,但這半截身子都是傷痕累累的,皮也被剝去不少。
而它的眼中也多是貪婪與暴虐。
江銘看著這一幕,有些難以理解,他不明白這兩個八桿子打不到一塊的一人一詭異是怎么湊到一起的,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弄成這個樣子?
江銘看著癱坐在地上,渾身血淋淋,紋身幾乎消失不見,還要和肚子里的大黃纏斗的孫弱,不由得有些唏噓。
真是世事無常,畢竟第一次見他時,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結果現在才這么點時間,就搞成了這副模樣,真是可憐。
江銘正這么想著的時候,被掐住脖子的大黃猛的開始反抗起來,它瘋狂揮舞兩只爪子,爪子深深嵌進孫弱的肉里。
而后喉嚨處發出低沉的嘶吼聲,狗嘴瘋狂咬合……
孫弱看著這一幕,眼中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但很快,他伸出另一只手,將那把左輪手槍塞進大黃的嘴里:
“砰—”
出乎意料的,槍響的聲音很小,小到了幾乎聽不見的地步。
隨著子彈被射入大黃的腦袋,它癲狂的眼神頓時呆愣了一下,而后狗頭和爪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但孫弱看著大黃倒下的樣子,不僅沒有露出任何高興的表情,眼中的煩悶之情更加嚴重。
江銘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開口說道:
“你騙了我。”
“就算你開了槍,這么小的槍聲,也不可能把醫生引來。”
孫弱將左輪手槍從大黃的狗嘴里拿出來,緩緩開口說道:
“不算騙,一個測試罷了。”
“剛才我已經把話說得那么明白了,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想要逃跑的話,那說明我們根本沒有合作的可能。”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一槍殺了你。”
說著,孫弱緩緩站起身來,巨大的身體迫近江銘,緩緩開口說道:
“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只要你不是s級天賦,我想要碾死你,也絲毫不費力。”
江銘看著已經陷入如此凄慘地步,但依舊自負的孫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江銘看向孫弱說道:
“合作?你想和我合作什么?”
孫弱指了指江銘的肚子說道:
“我雖然沒見過你,但是能肯定你是玩家,而且你還大著肚子。”
“而大著肚子又來到接生大學的玩家,唯一的可能就是為了打胎。”
“你剛才在這里面躲了這么久,應該也看到了這群所謂的醫生是什么樣子的,你覺得你去找它們,它們是會安心幫你打胎,還是會把你搬上手術臺解剖呢?”
江銘聽到這番話之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了一番孫弱之后,笑著開口問道:
“那群醫生看上去確實不怎么可靠,但是你這樣子也不怎么能讓我信服。”
“畢竟我可不希望我被自己的孩子掐死。”
孫弱聽到這番話,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這是特殊情況,你無需在意。”
“你只需要知道,我在這層樓已經很長時間了,知道怎么成功幫你打掉孩子,又不傷及你性命的辦法。”
江銘想了想之后,看向孫弱開口說道:
“我還是想知道你的特殊情況是什么?”
孫弱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嘆了口氣說道: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要么是進入接生大學之后懷的孕,要么是因為結婚而懷上的孩子。”
“但我是蜘蛛眷屬,需要做一些特殊的事情來搞節目效果,所以我想辦法弄了一個死胎,想著到時間了吃了它,增加一些節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