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會變得和旁邊那個人一樣來著。”
江銘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沒事,它是在幫我。”
這時,村長盯著童言看了一會兒之后,開口問道:
“我倒是挺好奇一點,那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童言將肚子里的孩子抱出來,一條類似臍帶的東西將二者緊緊聯系在一起。
童言抱著孩子上下看了看,特別是看了看孩子的臉之后,開口說道:
“話說我也奇怪這一點,為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完全不怎么像。”
這時,童言想起來當時自己懷上孩子的時候昏迷了一會兒,那時候是江銘在旁邊的。
想到這里,童言把孩子面朝江銘問道:
“話說高人,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當時我懷孩子的時候,只有你在旁邊來著。”
“哦~”
村長聽到這番話,哦了一聲之后把目光看向江銘。
江銘聽到童言的這番話滿頭黑線,雖然當時事情是這么個事情,但是怎么感覺這么有歧義呢?
而且當時他就只是把童言砍死了幾次,懷孕這事肯定是和他沒關系的,要怪也是怪接生大學,應該是被某些規則影響了……
這么想著,江銘把當時的情況和村長說了。
村長聽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看向童言肚子里的孩子,開口說道:
“按照你的說法,當時童言是被你砍死了,但是因為偽人的特性又復活了,偽人這種【死而復生】的行為可能和接生大學中沒有死亡的規則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反應。”
“那他肚子里的這孩子是哪里來的,我倒是有點猜測了。”
說到這里,村長看向童言,輕聲說道:
“來,看我。”
童言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去,結果下一刻:
唰—
寒光一閃,一把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將童言的面皮割下,童言的臉瞬間出現在了村長手上。
而童言像是沒有感覺到這一點一樣,保持著剛才的動作,雙眼瞪大,呆呆的站著。
村長拿到童言的臉之后,手掌立刻伸了進去,臉在此刻仿佛變成了湖面一樣,蕩起點點漣漪……
很快,村長將手伸出,拇指和食指之間,捏出了一塊像是膠片一樣的東西,膠片不斷轉動,童言的記憶也在不斷變化……
村長聚精會神的看著童言的記憶,終于,在某一刻,村長眼神微動,像是終于找到了要找的東西,將膠片中的圖像捏了出來。
“你找這個干什么?”
江銘有些奇怪的看著村長捏出來的圖像,那是一個人像,是一個看上去很和善的老人。
“你這么看可能看不出什么東西來,但要是現在呢?”
村長打了一個響指,圖像上,老人的年齡開始極速衰減,變成中年,青年,少年,最后到……
孩童時期。
江銘看著照片上最后呈現出的樣子,不由得眼神微動,然后看向童言手里的那個孩子:
“那個老人孩童時期的模樣和童言肚子里的孩子一模一樣!”
“但是,這意味著什么呢?”
江銘看向村長問道:
“他和童言什么關系?”
村長把記憶重新塞回童言的面皮中,看著那個孩子緩緩開口說道:
“在童言的記憶里,那個老人,童言稱呼他為院長。”
“他是童言小時候所住孤兒院的院長,同時也是童言……”
“噩夢的根源。”
聽到這里,江銘皺眉問道:
“噩夢的根源?那不就是童言最為恐懼的東西嗎?”
“你的意思是,童言肚子里懷了他最恐懼的人?”
村長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音,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