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剛才還在奇怪,怎么自己突然間運氣這么好了,被棺材壓著動不了,然后就有一只詭異過來幫他刨墳,還認他當院長。
現在這么一看,一切都合理了。
哪有什么運氣不運氣的,都是詭母的算計罷了。
而詭母這么做的原因,江銘也能大概猜出一點來,他是詭母的孩子,要是他當上了院長,得到了【死亡】的權柄。
但他最終要是守不住權柄,那這部分權柄最終會落回到誰手里簡直不言而喻……
不過很快,江銘想到了另外一點,心理醫生有剝皮的能力,當時它也說過,它剝下的人臉能那么靈動,完全是因為它在剝皮的時候還順帶著剝下了原主人的一點東西。
這樣就可以合理的推測出來,心理醫生當時剝掉的可能不僅僅是他的臉,還有他身上的另外一點東西。
現在的他是殘缺的,所以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失去臉的狀態。
“但是,我失去了什么呢?”
很快,江銘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名:
江暗。
這是他在第七病棟中所失去的,和他最為緊密的東西。
“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心理醫生說兩個都幫,它幫我的事情是瞞住了江暗,那它幫江暗的事情是什么呢?”
結合剛才對心理醫生能力的推理,江銘心中有了答案,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上空:
天空掛著大日殘軀和數不清的灰霧,但是江銘卻隱隱在這灰霧的背后,看到了一雙金色的瞳孔,注視一切,操縱一切。
“唉,詭母真是恐怖,難以揣摩,當時覺得無足輕重的心理醫生和剝臉皮一事,放到現在,居然關系到權柄……”
“我當時認為江暗自大又狂妄,如果是詭母為我找的對手,那完全不可能這么簡單就被我擊敗。”
“但是或許這事情就和心理醫生一樣,我所看到的表面現象根本不是詭母所重視的,祂已經在更深層次達成了祂的目的……”
江銘突然有些感慨起來。
這時,一旁的醫生看到江銘這個樣子,不由得開口問道:
“院長,你怎么了?”
江銘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心中想道:
“不管詭母有什么謀劃,還是得先把其他偽人吃了,補全我自己才行,至于到時候詭母真想要權柄?”
“給祂就是,我直接跑路!”
“記憶存儲器里,我和村長好像達成了什么約定要一起跑路來著,得找到它才行……”
偽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時刻想著徹底取代本體,這個江銘也不例外。
所以它依舊是想著先吃掉其他偽人江銘再考慮其他的問題……
這么想著,江銘看向醫生,說道:
“不錯,我就是院長,現在趕緊把我拉出棺材,等我真的當上院長之后,我封你當副院長。”
醫生面色有點激動,它重新穿上白大褂,把肚子里的神龕隱藏起來。
它伸出手,將江銘肚子里的小江銘重新抱了起來,將小江銘抱離棺材之后,對著江銘說道:
“院長,可以起來了。”
就這么簡單?
江銘雖然面色有些懷疑,但是看這醫生現在這樣子,不怎么可能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