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想到這個好東西是白嫖得來的,而筆仙圓珠筆也是白嫖得來的,江銘就更興奮了。
江銘轉頭看了看桌子上的牛皮水袋,里面的雞湯還沒喝完,也是好東西。
江銘想把牛皮水袋帶上,但是沒地方可放,想了想之后,把牛皮水袋叼在嘴里。
江銘把自己床上的簾子拉起,拉鏈拉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之后,江銘把圓珠筆收了起來,然后把拉鏈貼在肚子上,左手手中出現一張金色巨網,右手手中出現一把多功能鏟。
這把鏟子主要是為了預防孩子從肚子里出來之后,如果想要掐死他,那江銘就得用鏟子教教它誰是爸爸,誰是兒子了。
至于為什么江銘會覺得孩子想掐死他?
因為江銘想的就是弄死這個孩子,這孩子身為他的種,想法說不定會和他一樣……
這么想著,江銘用多功能鏟的尖端推著拉鏈不斷向下,隨著拉鏈被不斷向下拉,一個空洞也開始不斷變大。
當拉鏈全部拉完的時候,肚子里依舊是毫無動靜。
江銘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
“睡著了?”
就在江銘腦海中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肚子微微動了動,兩只小手搭在了拉鏈上,里面的胎兒緩緩用力,朝著外面爬來……
江銘見狀頓時心中一緊,手中的多功能鏟握得更緊了,左手的網也在不斷散發著金光。
終于,江銘肚子里的孩子腦袋探了出來!
但是當江銘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愣住了。
江銘想象中胎兒一出來就和他拼個你死我活的場景沒有出現,相反,這個小孩此刻正眨巴著眼睛看向江銘,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更嚴謹一點說,這根本不能說是胎兒,他更像是一個發育完全的嬰兒,只不過體型縮小了一些。
江銘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有點沉默,并開始思索起一個問題:
“話說當時那個心理醫生這么厲害嗎?他不僅剝了我的臉,還把我基因也給改了?!”
“為什么我懷的孩子也沒有臉啊!”
沒錯,江銘的孩子和江銘屬于是別人看一眼,就知道他倆一定有關系的情況,因為兩個人都是一樣的血肉模糊,一樣的……沒臉。
但好在,這個孩子還比較乖。
想到這里,江銘將金網收了起來,然后把嘴里叼著的牛皮水袋用手拿著,朝前面走了兩步,前面正是那個簾子的拉鏈。
江銘看向肚子里的孩子,用此時最溫柔的語氣說道:
“好兒子,幫爸爸開個門,好不好?”
小江銘歪著腦袋看向他,似乎沒有聽懂。
但或許是心連心,又或許是父子感應,當然,也有可能是江銘的種就和他一樣,天生就聰明……
總之,小江銘在思索一段時間之后,目光看向前面的簾子,然后,小手伸向拉鏈……
“嗞—”
簾子被拉開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住江銘,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直接把他吸了進去。
房間內又重歸寂靜,黑色的窗簾和白色的墻壁共同構成一幅壓抑的畫卷。
在江銘離開屋子之后,屋頂的白熾燈像是終于忍耐不住了一樣,開始閃動起來,屋內的光線開始變換起來,就像是……
在眨眼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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