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有用,我待會走的時候,會騙他們一起進入接生大學,你要是不出手,就沒機會了。”
福叔聞言不為所動,老神在在的說道:
“萬事急不得,李魚的本體一直藏在另一個空間,太滑溜,不好抓。”
“就算破開另一個空間,布下陷阱抓住了李魚本體,它隨時可以切割夢境,從夢境中逃跑。”
說到這里,福叔頓了頓,然后接著說道:
“況且村長那家伙已經好久沒露面了,王富貴雖然信誓旦旦的說村長就在接生大學,還給出了諸多證據。”
“但是我不信。”
“他沒和村長交過手,不知道村長有多難纏,村長可是一個不能按常理揣測的人。”
“說不定現在它就躲在哪里,以李魚為誘餌,誘惑我上鉤,我可不會上當。”
點燈人看向福叔氣定神閑的樣子,開口問道:
“但李魚可是很重要的,你要怎么抓住他?”
福叔聞言,緩緩開口說道:
“等著。”
“等著?”
“嗯。”
福叔理了理袖子,說道:
“這世間萬物,都有其規律可循,再洶涌的河流,只要提前規劃好河道和泄洪,那就只能按既定路線前行。”
“做事同樣如此,我已經將所有前置準備工作都做好了,萬事俱備,那我就只需要看洶涌的河水流入我挖好的河道就行。”
點燈人想了想之后說道:
“但萬事無絕對,終究有意外不是嗎?”
福叔沒有回答點燈人,而是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廳堂門口。
它將雙手攏在袖子里,瞇著眼睛看向外面的天空,太陽在經過正午的最高點之后,已經開始不可逆轉的緩緩朝著西邊降落。
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它已經做到能做的一切了,若是這樣,最后還是功虧一簣,那它認了。
它謀劃好了一切,只需要靜靜看著事情朝著既定方向發展就行了。
抓李魚?
并不需要親自動手。
它現在只要等事情慢慢發酵,河水流入河道,那李魚,自然會到它的手上。
所以它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
什么都不做。
……
……
李府外,一處小竹林里,十一道身影隱藏在竹林中,影影綽綽。
“這樣真的能成功嗎?”
李魚扒開眼前的竹子,有些懷疑的看向王富貴。
王富貴鼻子里塞著兩團紙,開口說道:
“相信我,我的偵查小人已經將李府圍了起來,還有巡邏飛機俯瞰全局,雖然看不到李府里的情況,但是想要監測點燈人還是不難的。”
“再說了,不還有他們嗎?”
李魚抬頭看向另一邊,只見那些黑袍人此刻也是各展手段,有人耳朵緊緊貼著地面,探聽聲音;有人手上纏繞著數十根透明的絲線,手指微微顫動……
還有人在竹子上貼上一對耳朵,既能探聽外面的事情,又能吸收他們說話的聲音,不讓這里面的動靜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