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未到。”
點燈人看向福叔,開口問道:
“你還沒抓到它?”
福叔雙手攏在袖子里,淡淡的說道:
“不慌。”
點燈人聞言笑了笑: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這也不慌?”
福叔依舊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面上沒有絲毫慌張之色,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說道:
“萬事急不得,越到最后,越是要保持冷靜。”
點燈人聞言也不再多說,他從小姐旁邊走開,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看到福叔正在靜靜的看著棺材上的那張火柴人照片。
見到這一幕,點燈人搖了搖頭說道:
“別看了,根本沒起多大效果。”
“想要借助它搶走江銘的東西,有些不切實際了。”
福叔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之后,開口說道:
“按理來說,應該是能成功的,我褪去了李府所有的色彩,就是為了收容江銘的身份。”
點燈人說道:
“想要用這個收容江銘的身份,就好比竹籃打水,最終只有一場空。”
“但就算是竹籃打水,好歹還能留點水珠,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連水都沒有,你用什么東西都沒用。”
說到這里,福叔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應該是村長出手了,江銘在來我們李府之前,和村長見過一面。”
“村長還真是會一直給我找麻煩啊。”
點燈人聳了聳肩,說道:
“江銘來李府和你們做交易,你們想的卻是通吃,他提前防備一手,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點燈人說完之后,福叔朝前走了一步,將那張火柴人照片拿了下來,仔細擦拭一番之后,又把照片放了回去。
然后它看了看旁邊坐著的小姐,又看了看棺材,仿佛能透過棺材,直接看到里面的情景。
好一會兒之后,福叔才緩緩開口說道:
“罷了,雖然沒有成功,但這照片也并非沒有用處,之后還用得上。”
“畢竟那么多次拜堂,可不是白拜的,總歸還是起了點作用的。”
點燈人聽到這番話,思索一番之后開口問道:
“那你還要去找媒婆,侵占它的主導的規則嗎?”
福叔搖了搖頭,說道:
“不必,已經夠用了。”
“媒婆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幫我迷惑其他人。”
“畢竟在他們看來,李府可是一直在為爭搶媒婆主導的規則做努力的。”
福叔的手指搭在棺材上,輕輕敲擊,發出有規律的聲音,它眼神深邃的看向火柴人照片:
“可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它。”
點燈人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你有分寸,那我就不多說了,童言在哪?”
福叔目光沒有離開那張火柴人照片,淡淡的開口說道:
“當時你把他放在哪里,他現在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