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目光看向李魚,一字一字的緩緩開口說道:
“江銘,是詭母的孩子。”
“而七月,是詭母執掌的月份!”
李魚聞言瞳孔猛的一縮,上下打量了一番旁邊的江銘之后,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它就是讓時間重新流動起來的關鍵?”
這時,一旁的江銘扭動著碎肉拼湊而成的身體,血肉模糊的面上露出一個笑容,糾正道:
“不是我,而是【江銘】。”
“只有江銘才是詭母的孩子,而老村的時間被鎖在七月三十一,也全是因為詭母孩子的這重身份被剝奪了。”
“現在這些偽人雖然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就是江銘,但是沒有一個人真正擁有江銘的身份。”
說著,它看向李魚,說道:
“只要你們幫我吃掉其他江銘,讓我得到所有的記憶和天賦,那詭母孩子這個身份最終自然也會落到我的頭上。”
“那時,你可以開啟村長選舉,當上村長。”
它有看向其他黑袍人:
“而你們,也可以乘坐公交車離開老村。”
黑袍人聞言,提出了兩個問題:
“首先,既然你說這些都是偽人,那就有一個很關鍵的點了,那當初的那個本體江銘去了哪里?”
“如果本體江銘一直潛伏在暗處,那最終有可能當我們殺了所有偽人,詭母孩子的身份出現之后,那有可能被本體江銘摘桃子。”
“其次,你怎么肯定,今天就是本體身份會出來的時間呢?”
江銘聽完這兩個問題之后,淡淡的開口說道:
“江銘本體在哪里?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問你,你認為本體江銘的標準是什么?”
黑袍人聽到這番話有些噎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時,一旁的王富貴接過了話題,緩緩開口說道:
“【江銘】是詭母的孩子,他的一切都來自于詭母,他的生命,他的記憶,他的身體,他的天賦,饋贈……”
“可以說,真正的本體江銘,就是詭母的孩子。”
“如果他不是詭母的孩子,那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是虛無縹緲的。”
說到這里,王富貴看向黑袍人,說道:
“你們應該還記得,曾經有詭母孩子來到營地,知曉一切都是虛假的之后,就像是被抽干了概念一樣,憑空消失不見了。”
“所以你們明白了嗎?”
“只要讓它拿到詭母孩子這個身份,那他,就是真真正正的,無可爭議的江銘!”
“誰拿到身份,誰就是真正的本體?”
“但是我記得,之前江銘還沒有分裂出偽人的時候,那是真正的他。”
“那個時候的他,身上可是有哭泣天使的。”
江銘淡淡的開口說道:
“哭泣天使會一直糾纏獵物,至死方休,至今為止,營地都沒有人能擺脫它。”
“所以我選擇拋棄所有的一切,將哭泣擺脫掉,然后再讓偽人互相吞噬,最終拿回原本屬于我的東西。”
黑袍人聞言,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