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我的錢!”
“該死的小賣部!該死的李魚!該死的人類!”
隨著李德全的身影離開李府,在昏暗的大廳里,李老爺憤怒的聲音透過蠟油傳出。
“咔嚓—”
而伴隨著這這聲音,包裹住李老爺身體的蠟油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
旁邊的福叔見狀,立刻提起旁邊的木桶,把桶里的蠟油刷了上去,一邊刷,一邊開口勸慰道:
“老爺息怒,別傷壞了身子。”
李老爺聞言更加生氣,猛的睜開眼睛看向福叔,說道:
“該死!我能不生氣嗎?!”
“本來放出村長之位被那個外來詭異搶走了之后,李府久每況日下,錢本來就不多了。”
“結果現在,李府一半的錢還被小賣部給騙走了,這讓我怎么能不生氣!”
“還有,剛才你為什么不把李德全直接殺了!”
聽著李老爺的質問,福叔一邊盡心盡力的刷油,一邊開口解釋道:
“老爺,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殺了李德全也無濟于事。”
“而且從剛才李德全的記憶中我們可以知道,罪魁禍首是他的那兩個孩子和那個偽人江銘。”
“李德全作為李府的同姓老村人,是不可能拒絕我們的,但是正是因為那個叫童言的人類,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騙走了李德全的錢。”
“就算錢被騙完了,李德全也是回來了這里向我們述職,足可見它只是被迷惑了。”
李老爺目光陰沉的看向福叔:
“但這有什么用?我的錢還是被騙走了!”
“福叔,李德全當時是你舉薦的,你要負責。”
福叔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老爺,你也知道那時的情況的,咱們抽不開身,那就只能讓李德全去幫咱們了。”
“但會發生這檔子事情,誰能想到呢?”
聽到福叔這番話,李老爺語氣森然的說道:
“無論怎么說,但我的錢還是沒了,剛才我想殺了那李德全,你為什么要攔著我。”
福叔將手里的刷子放進木桶里,沾滿蠟油之后,一邊刷,一邊開口說道:
“老爺,殺了李德全,就只能泄憤,但是留著,就還有其他的作用。”
“您別忘了,李德全還有一個身份,是李魚和那個童言的父親,只要李德全沒有被童言蠱惑,他還是很愿意聽我們的話的。”
“李德全作為父親,對李魚可是有壓制作用的,這對我們的計劃是有幫助的。”
“所以說,老爺,活著的李德全,比死了的李德全有用。”
李老爺聽到這里之后,沉默片刻之后,緩緩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蠟尸上的裂縫也漸漸被修補起來。
福叔見狀,更加迅速的把木桶里的蠟油一遍遍往裂縫上刷去。
李老爺被封在暗黃色蠟油中,緩緩開口說道:
“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但是從剛才李德全的記憶來看,外面的偽人江銘,已經如此聰慧了,它們所聚合的權柄肯定已經很多了。”
“但我們這里的這只,還難堪大用……”
福叔聽到李老爺這番話之后,停下手中的動作,思索一番之后,開口說道:
“老爺,我倒是有另外一個想法。”
“當初只有一個江銘的時候,他的進展就十分迅速,僅僅只用兩天,就差不多把老村所有地方都跑了一遍,還活了下來。”
“現在隨著外面那些偽人江銘不斷吞噬聚合,必定會更加接近當時的本體,它們的速度效率會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