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它所做的事情,可以合理猜測,它截斷了一部分權柄,并且這部分權柄關系到老村最根本的那部分,大概率和這【鏡湖】有關。”
“它在上次輸給我之后,就一直蜷縮蟄伏在李府,這部分權柄被它藏了起來,一直隱而不發。”
江銘聽到這部分話,思索一番之后開口說道:
“鏡湖?李老爺藏著的那部分權柄和偽人有關?”
村長微微點了點頭:
“大概率和偽人有點關系,但比偽人權柄更加恐怖。”
“當然,也有小概率是其他方面的權柄。”
“你這次拿走偽人權柄之后,又回來找我,一方面是猜出了我是奇跡,另一方面,則應該是你發現,偽人權柄對于擺脫哭泣天使并沒有什么用。”
江銘點了點頭,目光復雜的說道:
“不錯,拿到偽人權柄之后,我才發現,用制造偽人這個法子擺脫哭泣天使根本不可行,哭泣天使會一直纏著我這個本體。”
“而且我在小賣部還得到了一個新的,關于哭泣天使的情報,那就是哭泣天使確實是以記憶為媒介。”
“但是,這媒介是雙向的。”
“雙向?”
“對,沒錯,之前營地一直以為,只要腦子里有哭泣天使的記憶,哭泣天使就會以記憶為媒介來污染玩家。”
“但是這種說法只對了一半,那就是哪怕玩家死而復生,哪怕玩家把哭泣天使忘得干干凈凈,哪怕玩家穿越時間線……”
“但只要哭泣天使腦海中有關于玩家的記憶,那哭泣天使就會立刻出現在玩家身上。”
江銘嘆息一聲:
“哭泣天使不死不滅,還是上帝眷屬,這還是哭泣天使中極為特殊的存在,就連小賣部也無法做到讓我擺脫它。”
村長聞言,思索片刻之后,它像是想到了什么東西一樣,開口說道:
“生死疊加態,不死不滅,記憶狩獵,無視時間空間……”
“這些能力已經超出了正常詭異該有的能力范疇,反而是更接近人類的s級天賦。”
“再結合哭泣天使是上帝眷屬的情況來看,這天使可以是沾染了上帝的一些權柄氣息才會如此。”
“這種程度的話,小賣部不能解決也是正常,畢竟那只章魚只是個代理者罷了,但是……”
說到這里,村長看向江銘,然后接著開口說道:
“但是如果僅僅只是小賣部不能解決這件事,你就認為老村不能解決這件事情,那還是有點單純了。”
“接生大學,你外婆那里,有著生死權柄,而且它已經和權柄共處了四十八年,對權柄的利用能力應該遠超我。”
“哭泣天使這么陰,已經不是普通詭異的范疇了,必須重拳出擊。”
“而現在,只有神明力量才應該可以干掉它,你去你外婆那里,應該可以有意外收獲。”
“而除了接生大學之外,李老爺說不定也能幫你,它藏得很深,別看它當年輸給我了,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一開始放水了。”
“之后哪怕我贏了它,它也帶走了最重要的那部分權柄,讓我這么多年來一直生不如死。”
“而且規則是權柄的體現,按理來說,我可以從老村中的規則,大致推理出一點李老爺所掌握的權柄是什么。”
“但是這么多年來,我只能做出一個大致的判斷,那就是應該和鏡湖有關,其他更多的就根本推不出來。”
“所以從這里你就應該能知道,李老爺它對權柄的掌握……或者說壓制力很強,這部分權柄被它藏了起來,遺漏出來對外界的影響很少。”
江銘聽完之后眼神微動:
“生死和鏡湖的權柄嗎?如果真有神明的偉力,那說不定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