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當然不怕,我,李府那個家伙,還有你外婆都是肉身容納權柄,但是小賣部它本身就是權柄的顯現,章魚并沒有直接接觸它。”
“它充其量就只算是一個代理人罷了。”
說著,村長將一團火焰放在屋子的上空,在黑暗中,火球照亮四周,如同一輪大日一般。
江銘抬頭看著這一幕,村長接著說道:
“在老村,結婚需要拜三個東西,一拜大日,拜的就是真神大日的權柄,二拜生死,拜的就是接生醫院的生死神明權柄。”
“而最后這夫妻對拜,拜的就是小賣部的權柄。”
“這三拜之后,姻緣才能被綁定,被媒婆收錄在冊。”
江銘聽到這番話之后皺了皺眉:
“前兩拜對應大日和生死我還能理解,但第三拜為什么會是小賣部?”
村長擺了擺手,說道:
“這我怎么知道,就連那只章魚也只是個代理人,不知道小賣部權柄的真正含義是什么,每天就只知道擱那騙錢。”
“不過我作為村長,老村一些細微的波動還是能察覺到的,在第三拜的時候,小賣部那邊確實有細微的回應。”
村長將上空的火球重新拽下來,開口說道:
“一般來說,怪談里會有一種神明權柄,已經是相當了不得了,但是老村有這么三種權柄,讓我不得不懷疑,這是有人……哦不,有神故意而為的。”
“祂將這些權柄都投放在老村,估摸著是有什么謀劃,或者說是在做什么實驗。”
說著,村長含笑看向江銘。
江銘看到這個笑容,很快想到了一個可能:
“詭母干的?”
村長拍了拍手,說道:
“不錯,就是你媽干的!”
“這一切都是祂故意為之的!”
江銘聞言想要說些什么,但很快又沉默了下來。
村長還以為江銘是怕被詭母偷聽到,于是大手一揮,自信的說道:
“無妨,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神明在這個世界里,雖然戰力上是無敵的,但是并不等于祂們能完全掌握整個世界。”
“甚至這個世界還在排斥厭惡祂們。”
“低等級的怪談,神明還能憑借偉力強行將目光投下,但越是高等級的怪談,對神明的排斥就越嚴重,神明想要強行窺探,只會遭受更大的反噬。”
“就比如周圍的所有怪談會漸漸全部聯合起來,一起抵御神明。”
“不過也有一部分神明可以繞過這個限制,但詭母不在此列。”
這一點江銘其實早就知道了,他上一次大逆不道的發言被詭母投映在電視屏幕上。
那時候江銘真是冷汗直流,覺得死期將至。
之后詭母放過了他,但是江銘那時候心驚膽戰的,沒時間思考。
直到后來,江銘來到老村之后,回想起這件事情,越想越不對勁。
畢竟詭母當時那樣子,不像是一開始就知道,而更像是,江銘走出營地,回到家里之后,詭母看到了江銘的記憶。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詭母在戲弄他。
所以之后,江銘在小賣部的時候,得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和村長說的差不多,詭母確實可以強行看,但是會受到怪談的抵制。
在第七病棟時,十一位神明一起聚集在外面,也沒能看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