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話音落下,雙眼死死地看向村長,而村長在聽到這番話之后,面上沒有露出絲毫意外之色,而是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的看向江銘說道:
“嘖嘖嘖,有點意思。”
“我記得當時我被金蟾拍死的時候,可是死得很徹底,而且那個時候我還是人類。”
“你是怎么知道現在這個樣子的我是當時的【奇跡】呢?”
“又是在小賣部買的情報?”
江銘聞言,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從小賣部買的,從昨晚和你交手過后,我就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之后我又結合了一點從李府那邊得來的情報,你的經歷,出現的時間,【奇跡】隕落的時間,有了一點猜想。”
“當然這些只是一點點猜想,我做不出最后的決斷。”
村長有些好奇的看向江銘:
“那你最終是怎么確定的?”
村長本以為江銘會說出一堆情報證據,擺出邏輯鏈,但誰曾想,江銘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我問的神奇海螺。”
嗯?
這是什么東西?
村長有點懵,但是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什么高品質的道具。
江銘接著開口說道:
“我昨晚偷走權柄的過程實在是太順利了,你作為比尋常s級詭異還要強上半步的詭異,昨晚表現出來的實力也確實強大,但總感覺還是差了點什么。”
“我之后復盤了一下,得出一個猜想,那就是我能偷走的這部分權柄,應該也有你背后的推動,你是故意讓我偷走這部分的。”
村長聽到這番話,重新坐了下來,開口說道:
“不錯,我確實是故意讓你偷走權柄的,我的這具身體已經被權柄腐蝕得不成樣子了,我甚至丟失了身體的掌控權。”
“這根本不是詭異能夠駕馭的力量,我意識到,如果就這么下去,那就是溫水煮青蛙,我遲早會死。”
“唯有打破平衡,才能搏一線生機。”
“這時候就需要有一點外力了。”
“但是老村里的這些詭異,個個都惜命得不行,我哪怕多次放出風聲我要死了,也沒人相信。”
“李府里的那個,之前被我陰了一手之后,更是連門都不敢出了。”
“沒辦法,我就只能這么硬捱。”
“我知道,老村里的這些詭異肯定是靠不住了,但是我還有機會,畢竟老村怪談是s級怪談,只要我挺的時間足夠久,就一定會有玩家進入這里。”
“玩家和詭異不一樣,玩家的時間很緊迫,并不像詭異一樣可以一直拖著,玩家在怪談中每多拖一天,死亡的風險就會越高。”
“而老村這個涉及神明權柄的怪談,等級肯定不低,到時候來這里的肯定都是老手,而村長位置和權柄關系密切,他們一定會來找我的。”
說到這里,村長嘆了一口氣:
“但誰能想到,這一等,就是這么多年。”
“還好我挺過來了,不然早就被權柄侵蝕死了。”
“我嚴重懷疑,當年李府那家伙也是被權柄侵蝕得快要不行了,但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接盤。”
“恰好那時候我像個愣頭青一樣闖了進來,它可能一開始是打算抱著利用我,它擺脫完麻煩之后就干掉我。”
“但它玩脫了,不僅沒干掉我,還差點被我打死。”
說完之后,村長看向江銘,思索一番,然后緩緩開口說道:
“所以你能偷走權柄,確實有我在背后推波助瀾的結果,畢竟再不送點出去,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