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童言告訴我的。”
在把童言賣掉之后,江銘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開始思索一番來。
其實小賣部的規則邏輯其實并不復雜,就是交易。
但是因為規則異化,導致原本“等價交換”的規則被小賣部變成了可以在一定程度內哄抬價格,壓迫顧客的手段。
再加上完成三場交易才能離開,最后一場交易是由小賣部主導,并且小賣部獨立于外界空間……
這一系列組合拳下來,進入小賣部的顧客要么死,要么油水被剮得干干凈凈,一窮二白的出去……
當然,這一切最終都可以指向一點:
錢!
在這里,有錢就是大爺。
只要身上的錢超過小賣部能宰的范疇,那就絲毫不用擔心了,反而小賣部能為你提供各種東西。
這是一間專為有錢人服務的小賣部。
念及此處,江銘有些絕望,撓了撓頭:
“該死啊!為什么這個世界也這么勢利!沒錢寸步難行啊!!”
江銘哪怕看透了小賣部的規則,知曉了通關的手段,也絲毫沒有辦法。
這就是規則怪談,有時候哪怕知道了所有規則,最終想要通關,還是需要“硬實力”。
江銘一想到自己六個小時之后可能就要嘎了,就不免有些煩躁。
他撓了撓頭之后,抄起旁邊的多功能鏟,對著李魚開口說道:
“這債務并不一定需要我們有錢才能還,我們把債主殺了,不一樣能消債嗎?”
“咱們計劃一下,去把小賣部老板直接弄死,這債務說不定就消了!”
是個好主意。
而且債務有很大程度說不定能消。
但是李魚聽到這番話,只是把魚頭甩到另一邊,悶悶的開口說道:
“要去你自己去。”
“我現在一露面,那章魚就能把我抓走,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我不想被抓。”
江銘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在這里躺著,也遲早是要被做成商品的啊!”
貧窮的李魚已經準備開始擺爛了:
“那有什么辦法啊?我沒錢,露頭就秒。”
“在這里躺著還能晚一會才被抓。”
“而且我只是被當成商品,又不是必死,說不定之后還會有人把我買出去呢?”
李魚的這番話邏輯上沒什么問題,它好像確實不會死,因為章魚買的時候,是把它一整條魚買了下來。
但江銘不一樣了,他背負巨額債務,而且那只算命詭異明確的說了,江銘要是這六小時內還不了債,那就只能死了。
畢竟它們只需要留下江銘的腦袋和身體里的權柄。
念及此處,江銘看了看只欠了一點錢的,而且大概率可以通過天賦在最后關頭忽悠詭異跑路的童言。
又看了看前面只會被做成商品,而大概率不會死的李魚。
突然有種被背刺的感覺。
合著搞半天,真正要死的人只有他自己?
想到這里,江銘感覺呼吸有點急促,然后又想到了那個把債務嫁禍給自己的偽人江銘,不由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該死的偽人!我要是出去,一定要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旁的童言看著江銘這個樣子,不由得拉了拉他的袖子,開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