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童言的天賦開了這么久,而他和童言還一直挨得這么近,豈不是說明……
該死!
怪不得我這么容易上當!
想到這里,江銘有些牙疼,看向童言開口說道:
“行了,先別管那么多了,你先把你的天賦取消了。”
當童言把天賦取消了之后,江銘頓時感覺腦子清醒了不少。
江銘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很快,他將幻境中的種種不合理之處聯系在了一起,推導出了真相。
想到這個真相,江銘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看向童言說道:
“咱們來晚了,前面的偽人把路都堵死了,吃完就跑。”
“它們把白嫖小賣部的稅收到九十年后了,咱們沒油水可撈了。”
童言指了指江銘手里抱著的人頭,說道:
“那這是什么?”
江銘沉默片刻后,開口說道:
“這是他們白嫖之后留下的債務。”
江銘想起了剛才的那個紅白色的人影,雖然他跑路的速度很快,但是僅僅只是驚鴻一瞥,江銘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毫無疑問,那個人影是一只偽人江銘。
紅色的是他血肉模糊的臉,至于白色……
是因為他背上了債務,小賣部把能刮的油水全刮干凈了,連條褲子都沒給他留。
不過雖然這只偽人江銘連褲子都被當掉了,但是腦子還是有的,并且根據剛才的情況來判斷,這只偽人江銘可能還知道童言的天賦是什么。
按照剛才的情報可以合理得出一個事情的脈絡發展順序:
這只偽人江銘因為進入小賣部,然后被管理員陰了一手,買下了人頭,背上了巨額債務。
還債肯定是不可能還債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只能是把人頭賣給另一個倒霉蛋。
而他,恰好就成了這個倒霉蛋。
面對其他存在,偽人江銘可能還會失手,但是面對他這個本體,偽人江銘太了解他了。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還有童言在一旁開降智光環,全方位給自己降智。
偽人江銘知道這一點早有防備,但是他可不知道,所以在剛才的幻境里,就算面對諸多不合理之處也沒能聯系在一起。
就比如剛才幻境里老者說了,那人頭已經被偽人江銘買了,而且還成了管理員來還債。
但是剛才那人頭就那么明晃晃的出現在了置物臺上。
如果江銘沒有受到降智光環的影響,那肯定可以很輕松的想到:
管理員,人頭,還債……
這么明顯,那說明那老者大概率和偽人江銘有關系啊!
但是因為降智效果,江銘大腦阻塞,并沒有想到這一點,并且最后的時候,他已經察覺出了不對勁,但還是付了錢,接過了人頭……
想到這里,江銘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該死,這偽人江銘肯定知道童言的天賦,借此陰了我一手,欺負我智商被降低。”
“但這情報他是怎么得到的。”
“是在小賣部得到的?這不應該啊,他一身債務,小賣部不可能再賣他東西了。”
“但如果不是從小賣部得到的,那就是他之前就知道童言的天賦……”
想到這里,江銘看向童言,思索到:
“所以說,我和童言之前見過?還知道他的天賦,那個偽人江銘恰好繼承了這部分?”
童言看著江銘這樣子,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它看上去像個老頭,穿著一身黑色大褂,戴著一副圓片墨鏡,像是一個江湖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摸著自己的山羊胡看了江銘幾眼之后,像是確定了什么東西,開口說道:
“你就是新的債主?”
江銘看了看手里的人頭,想了想之后把它遞給了旁邊的童言,眼神真摯的說道:
“他才是。”
算命詭異冷笑著開口:
“就算你現在把這人頭賣給他也沒用,既然債務在你們手里,小賣部至少是要把你們身上是油水都刮干凈的。”
“你們應該也知道規矩的,要完成三場交易才能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