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偽人的花活真多。
這是江銘現在腦子里唯一的想法。
現在算算,這小賣部來過的江銘有不少,首先是完全體的自己欠下了巨額債務之后跑路了。
然后第一個偽人江銘進入了小賣部,背上了所有債務,腦袋都被砍了。
然后是第二個偽人江銘在發現不用背債之后,又白嫖了一手小賣部,把債務給轉移了之后跑路了……
就在這時,江銘突然想到了點什么,看向老者開口問道:
“他白嫖了你們,難道你們就這么放他走了?”
“而且轉移債務,他是怎么做到的?”
老者看了看江銘,開口問道:
“你想知道?”
江銘感覺有些奇怪,仿佛忘掉了什么東西,但是又想不起來,看著眼前的老者,他點了點頭說道:
“嗯。”
老者看了江銘幾眼,笑著開口說道:
“當然,如你所愿先生。”
“除了第一次被哭泣天使同化的那個江銘可以是本體之外,剩下的我們都將他們稱為是偽人江銘。”
“當第一個偽人江銘到達小賣部,我們又因為錯誤判斷把債務全給他之后,導致讓第二個偽人江銘鉆了空子。”
“因為他們都是偽人,還有權柄,可以互相吞噬,正是因為這一點,導致第二個偽人江銘能把債務轉移。”
“他通過照鏡子的辦法,造出了另一個偽人江銘,將債務轉移到了新出生的那個偽人江銘身上,再把那個偽人江銘丟給人頭吃掉了。”
嗯?
還有這種玩法?
偽人能分走本體的一部分東西,這一點江銘自然是知道的。
偽人因權柄而生,權柄可以造出偽人。
所以掌握權柄的偽人能利用權柄分裂出偽人也是正常的。
但是不正常的是,他怎么能做到這一點?!
江銘有些疑惑,默默的感受了一下手里的權柄,心里出現了一個想法:
“怎么感覺這偽人玩權柄比我這個本體玩得還要好?”
江銘手里也有一部分權柄,利用權柄分裂偽人他自然也能做到,但是他不可能會這么做。
畢竟他不能夠控制分裂出去的偽人會分走他的多少東西。
有可能會發生,一次分裂,就造出一個他無法應對的偽人,直接把他干死,搶走他的一切。
這樣的風險太大。
但是按照現在這老者的話來看,這個轉移債務的江銘好像能一定程度的控制這一點……
難道說那個偽人江銘比自己這個本體還要強?
江銘微微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轉而想到了另一個更有可能的結果:
“之前為了擺脫哭泣天使,和小賣部做交易時,把神奇海螺和一些道具賣給了小賣部。”
“然后第一個偽人江銘,有可能是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被頂債了,腦袋都被砍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把神奇海螺拿走。”
“所以第二個偽人江銘到小賣部的時候,神奇海螺還在,那他如果擁有關于神奇海螺的這部分記憶,在看到神奇海螺之后,必然會想辦法把它贖回去。”
江銘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接著想到:
“讓我想想,如果我是那個偽人江銘,窮鬼一個,啥也買不起,在發現人頭把債務全背了,然后小賣部還有神奇海螺之后,會怎么做呢?”
江銘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答案:
那就是拿到海螺,然后詢問神奇海螺白嫖跑路的辦法。
毫無疑問,當時那個偽人江銘也是這么做的,當然,最終他也成功了。
“剛才這老頭說那個偽人江銘是在小賣部換了東西才轉移了債務,然后才成功跑路的。”
“那所謂的東西應該就是神奇海螺了,他不僅借此把債務轉移了,還成功跑路了!”
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當江銘想明白這一點之后頓時人傻了:
“該死,那我這趟不白來了嗎?”
“畜生偽人把海螺提前偷走了!”
“看來海螺大概率是沒了,只能在小賣部搞點另外的辦法去找其他的偽人江銘了,至于價錢嘛。”
“那個偽人江銘能用那法子,我說不定也能用,只是細節要好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