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婚禮開始時那樣平平無奇的樣子一樣,婚禮的過程也相當平淡,根本沒有任何奇特的地方。
童言本以為這婚禮結束時可能會有點什么奇異的地方,比如突然天降金光,然后一卷婚書從天而降之類的。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婚禮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完成了。
“話說連結婚證都不需要嗎?”
童言正在思索的時候,便宜老媽還在旁邊絮絮叨叨的,童言剛想用天賦忽悠老媽閉嘴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對勁:
“不對啊,我干嘛要一直開著天賦?”
“這媒婆對我沒威脅,天賦對李魚又沒用,江銘是營地的玩家,是高人,和我一個陣營的。”
“那我還開著天賦干什么?”
想到這里,童言把一直開著的天賦關上了。
而就是他關上天賦的這一刻,童言眼睛猛的睜大,他突然有一種很奇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霧蒙蒙的玻璃突然被毛巾擦掉水霧,又像是高度近視的人突然戴上了合適的眼鏡。
又或者說,像是便秘一周的人突然吃了一頓華萊士,然后一瀉千里的那種暢快感受……
總而言之,這種感覺,童言覺得應該叫做茅塞頓開。
童言瞬間感覺自己的腦子里,有什么負擔被卸下來了。
關閉了天賦之后,童言聰明的智商開始慢慢占領大腦的高地……
童言正在恢復智商的時候,前面的媒婆伸展了一下身體,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行了,婚禮已經完成了,我要走了。”
這一次,江銘沒有再阻攔它,只是笑著開口說道:
“慢走。”
媒婆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畢竟它答應江銘的事情已經做到了,婚禮也完成了,它必須要回去了。
不然那邊要是再出點什么事,它可就麻煩了……
目送著媒婆的離開,江銘指了指火塘前,用來祭祀先祖的石臺,開口說道:
“我還需要祭祀它嗎?”
李魚伸了個懶腰,然后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
“不需要,剛才拜生死的時候,那些老東西沒有反駁,就說明它們已經同意了。”
江銘聞言點了點頭:
“那就好,這樣一來,我這身份在老村也是合法了,只要不出什么大問題,就不用再擔心那些厲鬼了。”
江銘說完之后,李魚朝著飯桌走了過去,從里面挑了一點菜拿去石臺祭祀先祖之后,就開始大口吃飯。
一邊吃,還一邊招呼江銘:
“吃午飯嗎?”
“童言做的,嗯,現在是你小舅子了,手藝還挺好。”
江銘剛想說些什么,一旁的便宜老媽就立刻熱情的招呼江銘:
“來來來,別客氣,都是一家人了,快坐,快坐。”
在它的熱情邀請之下,江銘挑了一些菜祭祀了先祖,然后坐在飯桌上開始吃了起來。
而在飯桌的另一邊,童言有一口沒一口的扒著飯,腦海中的思緒很混亂。
當他關閉天賦之后,智商開始逐漸回升,自然也想到了他早上的諸多愚蠢之舉。
想了一會兒之后,童言看了看前面的李魚和江銘,內心開始開始思索起來:
“雖說剛才變蠢了不少,但是有一點應該是可以肯定的,這江銘是營地的玩家應該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