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實際上,它現在已經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了,它不一定付得起違反規則的代價。”
“很有可能它上一秒才付出代價違反規則,下一秒就直接因為違反規則而死掉了。”
李魚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只是你的猜測,事實上,更大的可能是村長付出代價違反完規則后,還有余力接著把我們拍死。”
“面對這么一只比頂級詭異還要強的存在,哪怕現在它半死不活,能做到這一點也并非不可能。”
“如果規則就是你最后的底牌的話,那還是放棄吧。”
江銘調整了一下坐姿,背部向后傾倒,靠在椅背上,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能想到的,我自然也能想到,我說過,干掉村長的計劃我已經想好了,只需要你幫我就行。”
“我想過不少干掉村長的計劃,但是因為記憶被其他的我偷走的原因,其他計劃記得不是很清楚。”
“現在記得的只有兩個……嗯,更準確的說,是一個半。”
“這半個計劃,就是利用規則干掉村長,但是我有關村長的不少記憶是丟失的,所以我對于村長的情況其實也不是很了解。”
“在情報不明了的情況下,直接和村長硬碰硬,就算是利用規則,我也是不會去做的,因為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
“至少在我吃掉其他的自己,找回所有記憶之前,我是不會這么做的。”
說到這里,江銘頓了頓,接著開口說道:
“相比較而言,我會采用另一個完整的,更有效,更安全的辦法。”
李魚聽到這番話,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感興趣之色,說道:
“詳細說說。”
江銘的手掌重新攤開,露出掌心那團不可名狀的血肉,開口說道:
“那就是把權柄和規則的力量結合起來,一起干掉村長!”
江銘看向李魚,淡淡的開口說道:
“村長確實能夠付出代價違反規則,但如果,規則針對的不是它,而是我呢?”
聽到這里,李魚頓時愣住了,它自信它也是一只聰明詭異,剛才江銘說的東西,它都能夠跟上節奏理解,甚至還能提前預判。
但是此刻江銘的這番話語,確實是讓它有點難以理解了:
村長可以違反規則,那就干脆不用規則針對它,反而用規則束縛自己?
這是什么操作?
李魚有點想不明白,但好在,江銘沒有賣關子的打算,他很快就開口說道:
“老村里有一條很重要的規則,要遠離鏡子,你應該知道吧?”
李魚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童言,然后開口說道:
“自然知道,不過這只是針對你們人類來說,我們詭異可不需要遠離鏡子。”
江銘聞言只是笑了笑,開口說道:
“或許吧。”
“不過你知道這條規則因何而存在嗎?”
李魚思索一番之后,看向江銘手里的血肉,說道:
“權柄?”
“不錯,就是權柄!”